在穿过华丽的亭台楼阁,迟步梓来到一处大堂。
其内金鸾盘柱…正中太师椅前坐着,一金衣青年,懒散地披着道袍。
其人正是金羽宗嫡系——天霍。
天霍眼神玩味,轻笑道:
“步梓道友,这么急匆匆地回来,是对魔灾的处理不满意?还是释修不满意?”
迟步梓轻摇了摇头,道:
“我来是向你打听一个事情的。”
天霍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一盏茶,不紧不慢地道:
“说。”
迟步梓沉默少许,那一位如此狂妄,甚至说杜青都查不到那一段记忆,他虽不信,但还是郑重对方,只道:
“我偶然听闻,衍华道轨有一位叫李清恒的修士,你能给我讲讲他的事迹吗?”
“哗啦……”
天霍表情呆滞,手中茶盏落在地面,碎出大小不一瓷片,他神色沉沉,道:
“你从哪里得知的?”
迟步梓面上虽淡然,但心底一个咯噔,天霍父亲可是金羽道子,只是一个名字就叫他成这样。
他低了低眉,道:
“偶然得知。”
天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满是郑重道:
“告诉你也无妨,这位号清阳衍道真君,曾经与明阳帝君天外一战,最后帝君言天下金丹唯使君与干耳。”
“玄内诸真君称他为金丹之最,释土法相为他赞礼。”
“甚至…世尊苏悉空,更言道:我曾与他论道,所讲大乘佛法…恨不是释土中人。”
天霍神色向往,眼前却一闪而过惋惜,道:
“还有许多事情,便不多缀述了。”
迟步梓极力克制着面部表情,心底惊呼,这不可能吧…应该不是那一位大人,但对方却敢用这个名字……
天霍眯了眯眼,从坐位上站起,白色玄靴踏在瓷片上,发出清脆声,不稍几步,身躯的阴影盖在了迟步梓身躯上,他神色锐利,道:
“步梓道友,该你说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了吧。”
迟步梓神色淡然,心底已然是悔极了,但面色仍然不改,答道:
“这个啊,我听我家大人随口提过,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肯定不敢多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