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已经出现了白色的条纹。

    那白色的气，如同液氮一般。

    看上去莫仙儿仙气飘飘，但是整个躯体都陷入了无尽的痛苦的之中。

    逆生这种逆天能力所带来的反噬，是空前绝后的，莫仙儿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一寸一寸的撕裂，又一次又一次的愈合。

    死亡与痛苦交织。

    即便是和林殊羽在冰天雪地里失温，她也没有这般清楚的感受死亡。

    林殊羽来到了莫仙儿的身前。

    莫仙儿此时五感已经逐渐丧失了，甚至视线都已经被模糊了。

    白色的鲜血从莫仙儿的瞳孔溢出，模糊了视线。

    她的鲜血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白银一般的颜色。

    “是你吗？”

    莫仙儿大概是感受到有人前来了，伸手去摸。

    林殊羽抓住了莫仙儿的手：“嗯，是我。”

    莫仙儿的手顺着林殊羽的手，摸到了林殊羽的脸上，确认了来者就是林殊羽。

    “你回来了好，道清山无虞了，只是我快要死了，明明每一步都没有错，但是终究完成不了最后一步，无数人的托举，你为了带着我走出雪地，承受了那样的痛苦，可是我终究没有完成最后的登仙，我让师父失望了，也让所有人失望了。”

    白色的鲜血，不断的从莫仙儿的眼中流出。

    这个绝世的仙女，如今，整个人都像是破碎掉了一般。

    也大概只有在林殊羽面前，她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模样。

    林殊羽轻轻的摸着莫仙儿的脸：“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迄今为止，没有人走到这一步。”

    “可这条路走不到就是失败，不过临死前，还能遇到你，我很开心。”莫仙儿明明很痛苦，脸上却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