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地面大约半米的高度。她的姿态轻盈得像一只正在跟随气流滑行的鸟，偶尔侧一下翅膀避开前方的障碍物。

    她的灰色瞳孔一直落在格林的背影上，沿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和发尾的弧度游走，然后又滑到他牵着莉米露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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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角那个笑容始终挂着。

    她的龙尾在后面缓缓地、像钟摆一样来回摆着，幅度很小，频率很稳。

    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格林没有回头看她。但他在经过一道低矮的土坡时，脚步微微偏了一侧，让贾巴沃克飞行时正好不会撞到旁边一根伸出来的枯枝——那个偏转非常微小，像一阵风经过时自然地绕开了一块石头，如果正在注意别的事情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贾巴沃克的灰色瞳孔在这样关照的小举动下亮了一瞬，笑容也加深了一点点。无论她在笑什么，她似乎越发想要去做了。

    ……

    后面几步远的地方，莉娅和埃莉诺并肩走着。

    莉娅的手背在身后，暗红色的瞳孔落在前方那三个背影上——格林牵着莉米露走在最前面，莉米露偏着头假装在生气但手腕没有抽走，贾巴沃克飞在旁边像一只正在观察巢穴的小灰雀。

    莉娅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一如既往地，她明智地选择不去评价格林先生的行为，她只是一只小血族，一个学生会会长。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跟着回去？”她偏过头看向埃莉诺。

    埃莉诺点了点头，棕色头发晃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其他学生应该也快完成了。”

    “对，是时候去检查一下了。”莉娅转过身，暗红色瞳孔里仿佛映着远处那些零散的、正在往集合点移动的学生身影，“要是完成情况不好的话——”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抬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作为血族小前辈的威严：

    “统统重修！”

    埃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