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到边缘又弹回来,重新搅在一起,搅成一团乱的、说不清的、理还乱的——
如果她成年了。
如果她已经是成年人了。
那她可不可以——
不是战斗。
不是训练。
那些事情都可以,那些她都想要做。
但她现在还想要别的。
一种她以前不敢想的、或者说想都不敢想得太清楚的、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冒出来、冒出来就被她按回去、按回去又冒出来、像水里的软木塞一样怎么也按不沉的——
更亲密的关系。
米兰达的耳朵红了,不是整个耳朵都红,是耳廓的边缘、那一道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软骨,在壁炉的火光里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透着血色的、像被晚霞染过的贝母壳的颜色。
她低着头,所以没有人看见,但她自己知道。
她能感觉到热量从耳廓的边缘往耳垂的方向扩散,像一滴墨滴进水里,不是一下子就散开的,是一丝一丝地、一缕一缕地、沿着血管和神经的走向慢慢渗透的。
成年了。
她可以。
不是“可以做什么”的可以,是“有资格去想”的可以。是“不被当成孩子”的可以。是“被允许去渴望”的可以。
就像是古兹、小红帽还有白雪公主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