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四个角被拉得笔直,像军队里叠的那种。枕头摆在被子上面,两个枕头并排着,中间没有缝隙。
虽然格林很想问问这个杯子是什么原因叠得这么好,不过他被另外一个东西给吸引住了。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框是深色的木质画框,不大,大概成年男人两个手掌并拢那么大。画框里的那个人——
黑头发,黑眼睛,五官精致得像被神明精心雕刻过的。
是格林本人,不是照片,是画。
不是油画,不是水彩——是素描。铅笔的笔触很细腻,线条很干净,没有多余的、犹豫的、反复修改的痕迹。画里的人微微侧着脸,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弧度。
海尔凯撒注意到了格林的目光停在那幅画上的时间超过了“随便看一眼”的范畴,她的耳朵从正红变成了深红。
“那是找维多利亚借的。”她说,声音比平时快了一点,像一个人在解释一件她其实不需要解释的事情,“维多利亚那里最多你的画像和照片了。”
“我本来想自己画的。”注意到格林看向自己后,海尔凯撒的语速又快了一点,“但我画不好。画了三张,都不像。第四张画到一半的时候,维多利亚路过看到了,说她有现成的,借我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