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海尔凯撒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她浑身酸痛、也浑身都软,这个剧烈运动的精力消耗比她想象中的要大的多。海尔凯撒感觉自己软得像一滩水,连尾巴都抬不起来。
格林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利用闲暇时间接受维多利亚和露姆整理的相关信息。
“海尔凯撒,你在想什么?”
海尔凯撒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在想,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那觉得怎么样?”
海尔凯撒偏过头,看着格林。他的脸近在咫尺,黑色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软的,温的,现在还是她的。
“还行。”
“还行?”
“嗯。不过下次,我要在上面。我可是龙族公主,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被你压制。”
格林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狡黠。
“行。”
海尔凯撒满意地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尾巴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房间里的金色细线悄然褪去,暮色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将一切都染成朦胧的灰蓝。
海尔凯撒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格林胸口,尾巴搭在他腿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漆黑炽热的、却又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不想动,连眼皮都不想抬,却格林的手从她腰上轻轻移开的时候立刻睁开。
“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平静。海尔凯撒感觉到他想要起身,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龙族公主的力气在这种时候有点过分,格林被她勒得轻轻笑了一声。
“只是出去办点事。”
海尔凯撒睁开眼,仰头看他。暮色里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黑眸依旧清晰,带着她熟悉的那种温和。她松开手,却还是问了一句:
“什么事?”
格林整理衣襟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也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维多利亚和露姆发现贵族那边的一个【仲裁】派系半神有动作了。趁他们还没干预我的计划,先去解决掉,免得出现麻烦的事情。”
海尔凯撒的困意又消散了一些,她撑起身子,被子从光滑的肩头滑落,但她没在意。龙族的本能让她对这种“要去战斗”的话语格外敏感——毕竟那是她血脉里流淌的东西。
“要不要让我的护卫跟你去?”
她的语气很自然,似乎已经把格林当成了龙族高层,就像在说“让我的尾巴帮你拿个东西”一样理所当然。
“她们两个都是龙族半神,能帮你不少忙。”
格林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的她。暮色里她的紫发有些凌乱,眼神却认真而坦荡。他走近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和龙角——那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在安抚一只想要护主的幼龙。
“没问题。”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手里有点人手。而且这一次的战斗不太一样,最好不要有自己人参与。免得误伤。”
海尔凯撒看着格林,她想起刚才那些时间里他看自己的眼神——专注的、带着温度的、完全属于她的。
而现在这个站在床边的格林,依旧是那个格林,却多了点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疏离,跟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兰至爱尔学院老师打扰很像,感觉想立刻打飞某人。
海尔凯撒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是能理解一点,睡觉被打扰真的会很不舒服:“那你早点回来。”
格林“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脚步声很轻,开门,关门,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海尔凯撒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躺回去,把一旁的被子拉起来,一直拉到下巴。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把自己裹进去,裹成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小的茧。尾巴在被子底下轻轻甩了甩。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要不偷偷让那两个护卫跟上去,以免出现问题……话说为什么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去哪了……
海尔凯撒猛然惊觉,那个土属性的家伙回去跟他父亲打报告了!现在估计已经把她和格林的事情全部告诉父亲了,怎么办?她最近因为格林都忘记还有这一回事了。
算了,现在又累,床又舒服,还是先眯一会吧……
格林走出蜜语坊的时候,步子没有任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