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泰兰德之前对您的冒犯,她真的不记得您了,这是个悲剧。”
玛法里奥的轻声低语让白虎回过神,艾斯卡塔尔尔撇了撇嘴,让自己在风中加速,环绕着大德化身的雄鹿转了一圈,调侃说:“在你眼里,本座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小泰兰德也算和本座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我怎会对她生出怨气?但我很好奇,除了你和伊利丹之外,卡多雷之中还有能记得本座的精灵吗?”
“玛维女士或许还记得。”
大德回答道:
“她乃是您的学徒又接受过您的祝福,除此之外,恐怕就真没有了。我上次和伊利丹见面时,他告诉我,青铜龙的法术基于时间线生效,这几乎是无解的诅“倒也不是诅咒,如果你能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你就不难发现,这种遗忘对于本座这样的猎手而言乃是极好的隐匿。”白虎在风中塑造出模糊的躯体,一边迈开四肢奔跑,一边摇头说:
“你们不记得我,那些敌人便也不会铭记,就如萨维斯本该第一个报复给它带去多次耻辱的我,却阴差阳错的将你放在了报复名单的第一位。就本座之前沉睡数百年的状态,一旦真被擅长编织梦魇的萨维斯针对,恐怕我早就没命了。但现在除了你之外,我认为梦震还在侵袭其他人,就在之前我与暗影女王的联系被干扰,我现在很怀疑阿莎曼大概率也被拖入了噩梦之中。你的垩梦只是萨维斯给我准备的“开胃小菜’,正在被梦魇污染的阿莎曼才是萨维斯留给我的“真正惊喜’。所以,小师弟,我要你帮我净化暗影女王的噩梦。”
“义不容辞,白虎师兄。”
大德沉声回了句,结果被白虎在风中挥起爪子拍了脑袋,它说:
“你是我猎群的成员,不必和对待外人一样如此客气,我一直把你当做精灵们的兽群领袖,你我之间应该用更直接坦率的方式交流。我问你,伊利丹能在“萨特之战’完全爆发前赶回来吗?
在荒野之神们大都远道梦境休养伤势的现在,我必须重建我的兽群,你和伊利丹将成为值得信任的基石。”“很遗撼,但大概率不行。”
玛法里奥曾发誓为自己的弟弟隐瞒他的秘密,但在白虎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因此大德很坦然的解释说:“伊利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在大陆南部的偏远荒野中,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向我保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世界之魂,为此,伊利丹谢绝了一切荣耀,甘愿隐姓埋名让他被同胞乃至这个世界遗忘。
他似乎在刻意效仿您成为世界阴影中的猎手。
我为他的选择感觉到骄傲,却为我弟弟必然要承受的孤独而心酸,甚至因此有种“负罪感’,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您能在我的噩梦之外看到那一层离奇幻象的缘故。
唉,我手里没有联系他的方法。
就算真联系上了,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专注于一件事的他大概率也无法及时脱身。”
“你们精灵之间的事情就是复杂,不就是争夺配偶吗?”
白虎狠狠吐槽道:
“作为德鲁伊的你难道不知道“兽穴之母’在兽群中的超然地位吗?”
“那能一样吗?”
大德当然知道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尴尬的反驳了一句,随后不说话了。
。“鹿盔的精神很紧张,他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和我联系了,那年轻人可能遭遇了麻烦。”
白虎从风中现身蹲坐于原地,对恢复到精灵形态的玛法里奥说:
“你去兽穴深处唤醒那些还在被噩梦纠缠的德鲁伊,让他们做好准备从梦境逃离此处,我去把鹿盔带回来,顺便进行一次针对恶魔的“复健狩猎’。兽穴中有一头纳斯雷兹姆半神,目前我们缺乏荒野之神作为助力,最好不要直接与它对抗。”“嗯,救醒德鲁伊就立刻撤离,费伍德森林的邪能污染正在急剧升高,这里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辛艾萨利。”玛法里奥坚定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握在手中,双方等待几秒后同时撕裂梦境,朝着两个不同的方位跳了出去。大德这边直接跳入了兽穴最底层,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个痛苦的蜷缩在水池边的年轻德鲁伊们。一名疲惫的老精灵正在照料他们,然而他已经使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熏香和药草,却都无法将自己的学徒们从噩梦中唤醒。看得出来,这可以驾驭群蛇的老精灵已经快要绝望了。
然而在看到玛法里奥的时候,他眼中立刻闪耀出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疲惫的向玛法里奥俯身致敬,哑声说:“感谢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