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噩梦中可有本座现身的丝毫痕迹?”
“啊?”
哭哭啼啼,内心陷入绝望的玛法里奥抬起头,那因为“精神内耗太大”导致憔瘁不堪的双眼打量着眼前这凶性勃发的猛虎。第一眼还带着茫然,但很快大德的眼中就浮现出复杂而惊愕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些被噩梦和认知改写双重压制的记忆重新浮现,让他和艾斯卡塔尔尔经历的一切都再度被记起。真实的上古之战的经历,与眼前这个绝境梦震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而迅猛的“认知冲突”。这片绝望的焦土就如被惊扰的睡眠开始涌动肉眼可见的涟漪,玛法里奥被压制的自我人格正在被唤醒,连潜意识中的绝望都在快速消散。这立刻引发了幕后黑手的反击。
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声,一缕缕黑灰色的噩梦之雾从焦土的裂隙中涌出,就象是无数黑色的“树根触须”撕裂大地,如蛇一样的根须迅速缠绕在想要起身的玛法里奥的四肢和躯体上,将更多的“绝望”灌注到他精神中,强迫他在这个尽是痛苦的梦中受苦。那些借由绝望衍生出的根须还想要困住艾斯卡塔尔尔,但白虎根本不给这藏头露尾的家伙什么好脸色。虎爪连续挥动,将那些靠近的根须打散,但实体溃散后依然化为黑灰色的噩梦气息不断回旋环绕,很快就卷起黑色的龙卷,将艾斯卡塔尔尔和玛法里奥所在之地尽数封锁。
隔着那黑色的烟雾,能看到这片噩梦其他局域都在飞快的垮塌。
那些荒野之神的遗骸,狂笑的大恶魔们甚至是传送门中正在走出的黑暗泰坦,万物都如流沙塑造的雕塑一样飞快的消散,而那些崩塌的“沙土”则在操纵中不断融入这绝望的龙卷之中,以此形成夸张的梦魇实体。
大概是对方也意识到玛法里奥从噩梦中的苏醒已经不可避免,便从“技术流”转化为“数值流”,打算依靠凶残的梦魇实体将大德和白虎在精神层面击溃镇“走!”
被困在噩梦中的玛法里奥不断的挣扎,但他每一次艰难挣脱束缚躯体的黑色根须,就会有更多的根须破土而出将他束缚的更加牢固。那些以“绝望”化作的噩梦根须一层一层的缠绕。
直至大德怀中的伊利丹和泰兰德也崩塌为噩梦实体后,他就象是被塞进“蛹”里的虫子,只剩下了一颗脑袋还留在外面。玛法里奥已经清醒了,他牙吡目裂的对艾斯卡塔尔尔喊道:
“快离开这!是萨维斯!
萨维斯投靠了世界之下的黑暗,它要把我们拖入噩梦中溺死,我只是它的第一个寻仇目标,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年伤害过它的人。艾斯卡塔尔尔师兄,离开这。
我被困在噩梦中太久,懦弱的我已诞生出太多绝望,我是在自食苦果。
放弃我吧,我没救了。”
“嗯?”
还在不断撕扯黑暗风暴的白虎回过头,那双银瞳盯着满脸悲苦的玛法里奥,它说:
“得了吧,这种小把戏耍着有什么意思?”
大德满脸惊愕。
但看到白虎根本不上当时,那脸上的痛苦与悲伤一瞬间替换为惊悚的阴沉,它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嘲笑道:“不愧是你啊,猛虎,这不是给你准备的陷阱,但你既然来了,我又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回?”环绕四周的噩梦风暴在一瞬间收束,被“玛法里奥”用深呼吸吞入体内,厚重的黑色梦魔不断的攀在大德躯体上塑造编织,直至片刻之后,一个狰狞的庞然大物活动着爪子,在沉重绝望的映衬下,屹立在了艾斯卡塔尔尔眼前。
萨维斯,或许应该称其尊号,“梦魇之王”萨维斯活动着猩红色的心智利爪,在那阴暗狰狞的魔鬼脸上拉扯出冰冷的笑容,遍布利齿的嘴巴中一条如蛇一样的猩红舌头舔舐着嘴角的涎水。
它暗红色宛如永燃馀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猛虎。
它说:
。”娇揉造作的梦震恶棍很优雅的抬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它狰狞的爪子拍了拍自己复盖黑色鳞片的身躯,说:“我此时使用的乃是玛法里奥困入绝望的精神,借你们七百年前那场夸张的胜利,海渊中的尊主给了我新的力量。你看,我本体并不在这,而你的每一次攻击所产生的痛苦都要由你亲爱的“师弟’来承担。你可以杀死我,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但我很好奇,玛法里奥能不能在这场“兄弟相残’中撑到最后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谈”
“嗷”
回应它的是低沉的虎啸,撕扯的利爪化作跳动的闪电在它眼前进发。
凶残扑击带起梦震之血的涌动,若不是萨维斯反应挺快躲开了要害,这一爪子就足以刨开它的心脏。白虎落在一片虚无的梦境之地中,甩着尾巴回身盯着萨维斯,身体低垂,四肢的肌肉隆起,俨然已做好了狩猎的准备。它将爪子上沾染的黑血放在嘴中舔舐,随后不屑的将那恶心的梦展之血吐在一旁。
“玛法里奥撑不撑的住,和本座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