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趴在书桌上。
窗外的温暖阳光照耀在桌子那些还没有被拼起来的文稿碎片上,而他的小猫正趴在窗户边晒着太阳打着盹儿,温暖的阳光在比格沃斯的皮毛上镀了一层金光。他刚做了个梦。
哪怕老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何时入睡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让老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好象那里还残留着被猫爪打出来的印记,但脸上什么都没有。他轻手轻脚的把旁边的小猫抱起来放在眼前,抚摸着它软软的耳朵,看着小猫一脸茫然,昏昏欲睡的表情,克尔苏加德仔细分辨着。几秒之后,他罕见的有些紧张,甚至整了整嗓音,尝试性的问道:
“比格沃斯先生,我最爱的小猫,你会说话,对吧?”
“喵!”
小猫吡了吡牙,象是被激怒了一样,窜进了老克怀里疯狂抓挠他的法袍,随后又甩着尾巴,趴在老克手臂上呼呼大睡起来。“哈哈哈哈”
在确认自己的小猫会使用类似“入梦术”的奇妙技巧,在梦中和他对话之后,老克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抱紧自己越来越神奇的猫儿,感慨着这一趟辛苦的远行倒也不是毫无收获,又扫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等待拼合的纸张,摇了摇头将其收拢起来,以一个精准的燃烧之手柄那些错误的知识焚灭成灰。
他不需要从邪恶的魔剑那里获取宝贵的知识了。
他知道,他的小猫又一次保护了他免受黑暗命运的侵袭,荣德拉大法师之前的说法应验了,这小东西真是命运赠予他最好的“守护灵”。“他们那艘船会在夜晚驶过西部沃野的大灯塔,然后进入卡兹莫丹海域,那里是库尔提拉斯王国舰队守卫的局域,那个人类海军强国在那里有数个岛屿作为补给港。
一旦那艘船驶入了卡兹莫丹海域,我们的袭击就会面临很多风险。
因此,导师,我建议我们今晚发起伏击。”
在暴风王国的大粮仓西部沃野的海岸上,一处隐蔽的洞穴之中,几个身穿血红色的暗影议会术士长袍的家伙正在这里策划着一场阴险的袭击。一位背负着黑色战刀,穿着简单皮甲,脖子上点缀着颅骨念珠的兽人剑圣则在角落盘坐,调整着气息等待袭击的时刻到来。正说话的那个家伙带着一个遮挡面容的奇怪术士兜帽,手里捏着一根阴气森森的黑暗骨杖,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獠牙,带着谄媚的语气对洞穴中唯一一个坐着的,看起来有点老迈的术士建议说:
“我们的合作者派出了剩下的四名黑骑士与我们一起行动,先让那些蠢材打先锋,配合学徒们召唤出的恶魔袭击那艘船,迫使法师们向海岸转移。等他们上岸的时候,再由您带领我们处死那些自以为逃出生天的人类法师们。
我听说肯瑞托的施法者很擅长传送,所以,我们或许应该想办法封锁空间?”
“愚蠢!(真是个蠢材)”
奇怪的双重音“混响”在另一侧响起,那是个身材非常高大的食人魔术士。
这玩意在艾泽拉斯并不存在,乃是另一个世界的土着物种,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个食人魔居然还有两个脑袋,其中一个脑袋是独眼。但它并不是最有名的双头食人魔术士,目前最强大的双头食人魔领袖“古加尔”还留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呢。这只是一次突发的行动,暗影议会的领袖也来不及召唤自己最强势的弟子们。
这食人魔术士左手拄着满是尖刺的沉重战锤,右手抓着一把阴沉的用德莱尼人的颅骨制作的阴暗法器,它肆意嘲笑着刚才说话的兽人术士,说:“你难道没听尊贵的古尔丹领袖的说法吗?(那些法师手里有黑暗神器,神器不能走传送门,否则他们也不必坐船了。)”“哼,我当然知道他们手里有神器,但我认为一旦遭遇到危险,那些软弱的人类肯定会抛下神器逃走,尊贵的古尔丹。”兽人术士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对那坐着的阴沉术士弯下腰,说:
“可星界法师给我们的要求是要全歼那些法师,我们不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他们的命,他们的灵魂和他们的神器,我们都要!”“好了,我的弟子塔隆戈尔,还有我强悍的助手布莱克特,你们都是暗影议会的肱骨,不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而争吵。”坐着的术士终于开口了。
这个穿着夸张而繁琐的暗影长袍,在肩膀处生出邪能骨刺并在上面点缀着魔法颅骨,即便不看面容只听声音就知道非常邪恶非常强大的兽人术士摆着手,刚才还在怒目而视的两人立刻收声安静,充分体现了古尔丹对自己手下的强大控制。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多年修行邪能学识让他看起来要比同年龄的兽人更加苍老,男性兽人的腰本就直不起来,而古尔丹起身时更显“虚弱”,甚至需要他的弟子塔隆戈尔主动搀扶。
这一手创造了兽人术士的传承,如今掌控暗影议会,架空了大酋长并塑造出一支毁灭者军团的兽人拄着一根平平无奇的手杖,将自己的黑色魔典挂在腰间,以“跛脚”的姿态漫步走出洞穴,看着眼前碧海蓝天的风景,从这里甚至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