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阿莎曼身上的月光不断颤斗,甚至有“黑化”的趋势,白虎急忙上前靠近了那泓月光。
它轻声说:“不必恼怒,艾露恩女士,我依然在您的月光中长眠,虽然并非在这个时代。
时间与命运虽对我开了个恶劣的玩笑,但我从未忘记您对我的援助。当另一个“我”苏醒时,依然会身披月光为您的荣光而战。”
姣洁的月光波动着,延伸出一缕银辉却始终无法笼罩在白虎身上。
很显然是因为寒冬女王留下了他的神力,确保艾露恩无法“牛”回已被任命为“寒冬密使”的仙林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斯卡塔尔尔分明能从环绕自己一圈却无法靠近的月光中感受到了一股让人畏惧的“幽怨”。
随后,那月光带着一缕擦拭不去的悲伤散开,让这神庙废墟也恢复了之前的安宁。
艾露恩的月光散去的那一刻,一直精神紧绷的阿莎曼猛的喘了口气,趴在了地面上吐起舌头。对于一头足够敏感的野兽而言,直面两位女神的交锋确实有些超出它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
但阿莎曼又转着绿色的眼珠子盯着眼前的白虎,暗影女王的眼中透露出微妙的神情,她说:“你在两位女神之间游刃有馀,我的学徒,你似乎很享受他们为了争夺你而爆发的冲突。你喜欢这种被女人们争抢的感觉吗?
你会为此感觉到荣幸吗?”
“不,我是受害者,导师。”
白虎看着自己身上新得到的这套“霜脉武装”,悲伤的合不拢嘴,它佯作无奈的舔着爪子,叹气说:“两位女神的恩怨由来已久,他们在很多方面展开竞争,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就象是行走于危险的悬崖,稍有不慎就是摔的粉身碎骨的结局。
幸好,这一缕剥离的灵魂碎片和沉睡的本体让我可以同时应付两位女神,就象是比格沃斯对老克采取的卖萌”战术一样,我也得讨好我的两位饲主..
对于追求自由的野兽而言,这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双重悲剧。”
“得了吧,你的笑容都压不住了,就象是一只偷到了鸡的臭鼬。”
阿莎曼吐槽道:“左右逢源似是加尼那样的弱者才会采取的策略,我本鄙夷这样如狐狸般狡猾的生存态度,然而你的情况确实特殊,我就不讽刺你了。
接下来呢?
寒冬女王说他会安排人运送魔镰,在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对吗?
要不跟我去一趟希利苏斯?”
暗影女王将大脑袋枕在双爪上,甩着尾巴对艾斯卡塔尔尔建议说:“我对你最后出现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我得去一趟那流沙之中确认克苏恩现在是否存活,我依稀记得你在千年前已处决了千眼之魔。
如果那上古之神真的死了,那就证明我的记忆没有出错。”
“我倒是觉得,克苏恩大概率还活着,但这并不能说明您的记忆就是错误的“”
白虎蹲在黑豹女王下方,它活动着身体,解释道:“您在这一万年中是否见过青铜龙还在这条时间线中活动?”
“没有!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我特意去追捕过青铜龙,我对它们曾经的欺诈深恶痛绝,决心让那些玩弄时间的巨龙付出代价,然而,塔纳利斯沙漠中的时光之穴却已人去楼空。”
暗影女王摇头说:“青铜龙彻底放弃了这条时间线,它们撤离到了时间网络中。”
“那就是了,一万年前,青铜龙为了避免这条时间线继续被我这个非法时间旅行者”干扰,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释放了认知扭曲”,它们杀死了我的名字,让我被世界众生遗忘。
按理说,它们已经做出了处置就该继续保护这条时间线,但它们却一反常态的撤离,本就说明了这条时间线大概率发生了更奇妙也更严重的问题”。
寒冬女王也曾隐晦的提醒过我类似的事。
他说,我和另一个自己已处于时间线的两端,得彼此不断前进才能在最终相遇时完全明晰我的人生。”
白虎眯起眼睛,在反复思索之后,它说:“我不认为一位死亡真神会对我这样的小白虎开玩笑,换句话说,寒冬女王大概也意识到了我们所在的这条时间线的问题。
上古之战是深刻变化产生的起点,而现在的我位于时间的另一端,这中间的一万年极有可能处于某种不断变化的量子态”...”
“听不懂。”
阿莎曼很诚实的做出回应,她有些烦躁的甩着脑袋说:“说重点,说明白点。”
“意思就是得另一个我走”完这中间未知”的一万年,我们才能确切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白虎为自己狩猎导师是个“丈育”的事实而感觉到遗撼。
它用爪子在阿莎曼眼前的墙壁上点出两个点,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