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宝小队已经靠近了永恒之井,但不管是玛法里奥还是伊利丹都能听到后方宫殿中响起的喊杀声,那是达斯雷玛的部队正在和女皇禁卫交战,那些临阵倒戈的上层精灵们此时是真的豁出了命,给护宝小队赢得不受打扰的时间。
“你怎么了?”
就在一众人快速靠近永恒之井的时候,罗宁突然发现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不正常的抖动,老兽人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似乎要从鼻孔里喷出火来。
他明明没有战斗却已经双目赤红。
“它来了..它正在靠近这里。”
布洛克斯死死盯着身后的某个方向,语气沙哑的说:
“玛洛诺斯正在回归永恒之井!”
“你确定吗?”
罗宁挑了挑眉头,动用共生印记的精神连络向另一侧询问,很快从白虎那里得到了确切的回应。“阿克蒙德抵达了战场,玛洛诺斯被命令返回护卫永恒之井,不能让它过来!一个艾萨拉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加之破坏者的话,我们根本别想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大法师果断做出了决定,他抽出魔杖,整了整自己的护腕,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说:
“我和兽人还有克拉苏斯在这里挡住破坏者,剩下的路只能你们自己走了,祝好运。”
说完,罗宁对伊利丹比划了一个手势,虽然蛋哥戴着眼罩,但大法师相信他能“看”到,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伊利丹点了点头,目送着三人转身冲向破坏者回归的方向。
他低声对玛法里奥说:
“那一夜我给你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大德皱着眉头说:
“我还是觉得太过冒险,万一艾萨拉真的用恶魔之魂打开了足以让萨格拉斯通过的传送门。万一邪能真神真的踏上了这个世界,那可就万事皆休。”
“但如果不这么做而直接引爆永恒之井,对我们的世界造成的伤害一样是不可逆的,我们只有一次治愈池的机会,若我们把握不住,这个世界侥幸逃过今日,在未来一样会熊熊燃烧。”
伊利丹说:
“我帮你听到了池的悲鸣,你也确认池是真实存在的。”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泰兰德紧张的握着战弓,低声问道:
““池’又是谁?”
怒风兄弟沉默下来,伊利丹随口解释道:
“那是被月神保护的“未醒之神’,而我与玛法里奥正在试图借着眼下这个机会治愈池的伤痛,但需要一定的冒险。”
“你确认这和艾露恩女士有关?”
泰兰德狐疑的看着伊利丹,如果真的是月神神谕,为什么自己这个正牌的月之祭司没有倾听到呢?似乎是感觉到了泰兰德的怀疑,玛法里奥解释道:
“不是月神不钟爱你,泰兰德,只是“池’的存在事关重大,唯有那些真正愿意为了这个世界付出一切的生命,才能被允许接触到池。
连我都没有资格。
但伊利丹在艾斯卡塔尔尔大人的指引下完成了觐见,白虎阁下乃月神圣兽,因此这确实是月神的旨意。”“艾斯卡塔尔尔大人的指引吗?”
泰兰德咬了咬嘴唇,点头说:
“那没问题了,我相信它对白女士的忠贞!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这果断的回答让伊利丹松了口气,他指了指被玛法里奥随身携带的恶魔之魂封印盒,戴着眼罩的脸上露出一个相当魔性的笑容,轻声说:
“首先,我们要把这神器“送’到艾萨拉手中...别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好象我疯了一样。别担心,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艾萨拉驾驭不属于她的神器时,自然会有怒火滔天的失主前来惩罚狂妄小偷的,而那,就是我们需要的机会!
你们俩去“送’宝物,记得要演的像点。
我要先去接应潮汐之石,那是我们用于治愈世界的第一味“良药’。”
说完,伊利丹转过身如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相顾无言。
月之祭司感受到了大德的尤豫,她伸出手握住玛法里奥有些颤斗的手指,低声说:
“你会认为伊利丹疯了?或者他暗中投靠了恶魔试图把这个世界献给萨格拉斯吗?”
“这怎么可能?”
玛法里奥摇头说:
“我的弟弟虽然偏激而且偶尔会走极端,但我相信他对于故乡的热爱,以及他对我们不加掩饰的保护欲,他不会那么做!
就算他真的那么做了,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这种兄弟之间的无条件信任让泰兰德笑出声,月之祭司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玛法里奥的手掌,说:“既然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