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钱庄成立之初,必然诸事繁多,届时还要依靠副会长多多支持。”刘台打了个预防针道。
“司马放心,严某责无旁贷。”
刘台点点头,不久起身离开振海楼,前往西城去找蒲珂末和白泰轩他们。
在西城蕃商会馆,刘台见到了二人。
蒲、白二人有段时间没见到刘台,都是十分热情。
新一批的船队,这几日趁着季风,已经陆陆续续出海了。
看着这一艘艘船离港,蒲、白二人都心中火热。
在他们眼中,这每一艘船,那都是移动的聚宝盆啊。
对于刘台这个幕后操盘者,那自然是尊敬得不得了了。
刘台没有说多馀的话,将筹划设立钱庄和招股之事,三下五除二说给了二人听。
同时告诉他们,现在只剩二十四股了。
蒲、白二人和严德铭一样,也是马上就看出了这钱庄的大好前景。
尽管对一股作价十万感到价格昂贵,但还是立马就表示要认购股份。
蒲、白二人实力比严德铭还要雄厚,二人商量还打算把剩下的股份全部包圆。
不过刘台没有同意,告诉二人,每人上限为八股。
二人有些不解,刘台遂解释道,剩下的股份还需要用来多招收些小股东。
这样一来,钱庄成立后,其基础才能进一步牢固,对后续发展才更有好处。
二人听了也觉有理,便各自认购了八股股份。
剩下的八股,刘台告诉他们,可以发动众人合买,最小可以按半股成交。
二人当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