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也想跑,但还记得要服侍刘台起床,便讨饶道:“郎君休要再胡闹了。”
刘台笑了笑,道:“便依娘子。”伸个懒腰,依依不舍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王婉服侍刘台穿衣服,没一会刘台手又不正经起来,王婉红着脸嗔道:“郎君!”
刘台哈哈一笑,将手从饱满之处移开。
用过饭,刘台出了府门,来到了军营,将奋威军的将军们召集了过来。
诸将多日未见刘台,见面后都是连声向刘台问好。
“曲都候,近来军中操练可有懈迨?”寒喧完后,刘台问曲承裕道。
“禀军使,这几个月大伙均按规定操练,士气良好,不曾懈迨。”曲承裕躬敬答道。
这几个月刘台不在军中,但各营军士仍然按照刘台要求开展操练和学习,没人懈迨偷懒。
这让曲承裕十分感慨,刘台在奋威军中的威望实在是高,人在和不在,都丝毫不影响军士对他的爱戴。
如此一支队伍,必然是强军啊。
自己以前在静海军的时候,还曾对自己在军中的影响而沾沾自喜。
如今两相对比,那真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跟在刘台身边好好学吧!
“好,诸位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很好。”刘台满意道。
得了刘台夸奖,苏成、程宝等水陆将领都显得很开心。
“军使,何时再有出征啊?”程宝出言问道。
“怎的?这么想立功?”刘台调笑道。
程宝嘿嘿一笑,用手挠了挠头道:“主要是怀念跟着军使战斗的日子,那感觉太好了””
刘台没想到这个大个会这么说,笑着道:“放心,有的是仗给你打。”
程宝闻言,嘿嘿傻笑,不再出声。其他几个将领也都笑了起来。
得益于随军学堂,刘台手下的将领们关系都很融洽,这让刘台很欣慰。
平时感情好,打起仗来,也能更有默契,更能配合好,打胜仗的概率就能更高。
循环往复,自己的这些手下,总能有脱颖而出的。
况且他们底子本就不差。
“走,随我去看看弟兄们去。”刘台起身,当先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