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远远传出,衡州城楼上也起了动静,守军赶紧去通报李琼。
秦彦晖也在中军帐里醒来,得知敌军已经破入了营寨,大吃一惊,但还算镇定。
继而大怒,明明自己做了安排,为何敌人偷袭,营外的暗哨却没有人前来报信?
断然是这帮孙子阳奉阴违!回头一定要斩了他们!
怒归怒,当秦彦晖知道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带着亲卫匆匆往南边而去。
此时营寨南面空地上,双方终于短兵相接。
身后的弓手们都收起了弓箭,免得误伤同伴。各自拔出腰间横刀,向前厮杀去了。
李唐面色肃然,手执陌刀,当先朝面前之敌劈砍而去。
那人慌忙横起长枪阻挡。
却防不了李唐左右刺出来的两根长枪,当即被捅穿身体,口吐鲜血而死。
只是还不待那二人把长枪拔出来,对面也有两根长枪凶横朝自己前胸袭来。
李唐眼疾手快,陌刀迅速横抹,当即把对面右边一人喉管抹开。鲜血顿时迸射到李唐脸上。
对面那人吃痛,撒开握着长枪的双手,捂着脖子气绝倒地。
李唐右手边那人得救,拔出长枪,继续朝前杀去。
李唐接着又迅速回刀,一刀将对面左边那人的左臂切下,继而刀锋反撩,将那人左颈动脉切开。
又是鲜血飞溅。
李唐无暇顾及,挥舞着手中陌刀朝下一个人砍去。
左边亲卫也迅速拔出长枪,紧跟着李唐,护卫左右。
在几十米的锋在线,双方你来我往,忘情厮杀。
双方都是职业军人,就算认出了对面是自己熟识之人,也只是稍稍尤豫,随即大打出手。
一路走来,又不是没有熟人死在自己手上。
乱世各为其主,生死各安天命吧。
在李唐奋不顾身地带领下,先锋营如狼似虎,一个个不要命地往前厮杀。
倒下一排,马上就有人顶上,继续冲杀。
对面的守军一时有些站不住脚,往后退去。
一些人心里还在疑惑,这些老兄弟是怎么了?!对面是给了什么不得了的赏赐吗?!
怎么如此悍不畏死!
依布在后瞧得真切,带着义胜军迅速冲上,想要一举冲垮敌军。
得了有生力量添加,先锋营顿感压力大减,对面则是被压得连连后退。
先锋营缓过一口气后,又继续上前猛攻。
义胜军和先锋营两相配合下,第一波值守的敌军终于被冲溃,转身逃走,留下满地尸体。
“快,去发信号!”
李唐满脸鲜血地嘶吼道。
身边一人随即迅速来到缺口处,挥舞火把画了三个圆圈,向后军示意。
刘台见了信号,立即命令雄虎军发起进攻。
接着让许澜带着二百骑跟随自己准备冲击营寨,其馀则由方德昌带着移动到营寨东侧,预防可能出援的敌军及溃兵。
营寨里,李唐和依布带着人正要继续扩大战果,迎面又来了大队敌军。
二人带着队伍,迎头撞上,厮杀起来。
衡州城头,得了消息的李琼和张图英匆匆来到,朝营寨方向张望。
二人听着营寨里杀声大作,一时都有些焦急。
营寨若是被攻破,这掎角之势立马失去,己方将变成困守孤城,形势不利。
“李将军,是不是派兵支持一下?”张图英问道。
李琼听了,心里也是尤豫不决。
一方面,他觉得秦彦晖得了自己提醒,必然会有所准备,营寨不至于就这么被破。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敌军有备而来,秦彦晖准备不足而守不住营寨。
要不要派兵出援呢?
思虑再三,李琼决定出兵!
互相奥援,本就是掎角之势之本义,若是不出兵援救,岂不成了分兵削弱自己守城兵力了吗?
“传令!让.....
”
“报!”
李琼刚要下令,一声由远而来的报讯声打断了他。
只见一名军士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道:“禀将军,城北出现大队人马!”
李琼闻讯,心下一惊,今日不过十一,王环的援军断然来不了那么快,那城北的人马是哪里来的?
“走,去看看!”
李琼顾不得城外的营寨,带着张图英往北城门赶去。
城北的人马自然就是威胜军了。
暴雨转小后,刘台就派出信使去尝试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