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战,我意,此次我等亦要背城一战,不留退路,以死战破敌!”
陆东升几人听了面面相觑,真要如此冒险吗?
依布见没人响应自己妹夫,当即大声支持道:“某同意二郎所说!敌军倍数于我,若不死战,如何破敌?”
陈珰本身也是个猛将,听了依布所说,也嗷嗷叫道:“不错,死战便是,都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还怕了他们不成!”
陆东升看了这两个满脑子肌肉的人一眼,有些无奈道:“陆某也并非怕死之人,但个人身死是小,如何击退敌军才是大事。”
“须知节副与都候创下今日这番局面也不容易,可不能一朝断送了。”
蔡结和何庾见他们意见不统一,对视了一眼,闭紧嘴巴没有出声。
“陆军使说得对,谨慎些没有错。”刘台先肯定了陆东升的小心。
接着道:“不过有一点我想纠正陆军使,如今我等要务是要击溃来犯之敌,而不仅仅是击退!”
“若仅仅是击退,李唐势必卷土重来,下次若是来了更多敌军,如之奈何?”
“所以必须彻底击溃来敌,并乘胜追击,攻占永州!”
刘台说完,手指重重点在了舆图上的永州。
陆东升听到此处,已然被刘台说服,遂不再坚持,道:“那就请都候下令吧!陆某愿随都候死战!”
“请都候下令!”
众人一起站起齐声请命。
“好!众将听令!”
“陆军使,派出所有斥候探听消息,务必及时掌握李唐动向。加强城内巡逻,谨防敌军渗透破坏。”
“领命!”
“陈军使,让水军做好准备,待李唐离开永州后,随时派小股队伍袭击其船队。
“领命!”
“依军使,探查河谷适宜伏击之处,届时率义胜军兄弟沿路伏击骚扰李唐。”
“领命!”
“蔡使君,请你联系山里诸峒首领,说服其派人助战,沿途骚扰李唐,并在我军与李唐决战之时,从后攻击李唐。”
“告知他们,事后必有回报。”
“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