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洞潜点头表示明白。
“杨兄,辛苦你了。”刘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当日我从容州把你请过来,却是没想到如今又要你回去主持容州之事。”
“世间事,属实难以预料。”
“大丈夫建功立业,何必在乎于身处何处?二郎君不必担心杨某也。”杨洞潜豁达道。
“杨兄能作如此想,那我就放心了。”刘台也释然道。
“请恕下官斗胆,敢问节副,不知新到任的营田判官是谁人?”杨洞潜问道。
营田之事事关重大,杨洞潜操持期间,岭南营田之事大有改观。
他这么问,其实是有些担心刘隐所托非人,害怕这个接任者毁了当前营田的大好局面。
刘隐也与杨洞潜接触了不短时间,猜到了杨洞潜心里所想,故而也不以为忤。
“杨别驾放宽心,新任营田判官乃是当朝司农少卿周杰,对营田之事并不外行。”刘隐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周少卿!那这营田之事可以放心了,是下官瞎操心了。”
杨洞潜一听周杰之名,便放下了心,顺便向刘隐表示歉意。
“杨别驾这可不是瞎操心啊,这是对清海军事业负责。若得人人如此,清海军何愁不强盛?”刘隐道。
“节副有如此雅量,假以时日,清海军必然群贤毕至,强盛可期也。”杨洞潜说道。
“我说,阿兄、杨兄,你二人就不用互相夸赞了吧?”旁边的刘台忍不住失笑道。
刘隐和杨洞潜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仅休息了一日,将家人安顿好后,五月初八,周杰便正式上岗了。
杨洞潜也早早便将相关工作梳理完毕,周杰也是营田老手,因而交接工作进行得很是顺利。
看到清海军之前营田之事井然有序,周杰也是对杨洞潜惺惺相惜,多有推崇O
杨洞潜也不忘提点周杰,安置北地移民一事,刘台甚是关心,且每年均至少有两拨移民,需要提早做好准备才行。
周杰自然免不了感谢一番。
五月初九,交接完毕的杨洞潜只身前往容州赴任。
原本想着带上家人一起,但儿子杨文朗正上着少年班,自己若是把老婆女儿带走了,却是不放心儿子一人。
所以干脆都留下,他自己一人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