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活。
“草料供应有问题吗?”刘台扭头问马涛。
“没有问题,越井冈脚下有足够的地方播种苜蓿,够它们吃的。岭南这边的水土,这些马也适应得很快。”
“那就行。你们好生照料,有任何意外都可及时向我报告。我不在时..
”
刘台想了想,好象自己不在的时候,确实不知道该向谁报告啊。
愁人,没个能分担的。
顿了顿,刘台接着道:“我不在之时,你们便宜行事吧,事后再补报给我。”
“回头我再给你们派个书吏过来,方便你们记录编写。”
“好好干,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出了马场,刘台又来到将作署,想找韦敦了解下透明玻璃的烧制情况。
结果韦敦没在衙署,问了属吏,才知道韦敦去了玻璃工坊。
刘台让属吏带路,还在工坊门外,就感觉热浪逼人。
刘台探头往里一看,只见巴赫然和贾世德二人正在烧制玻璃,二人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和旁观的韦敦说着话。
这兄弟俩才来没多久,汉话说得不利索,因而工坊内还有一个翻译。
四个人都是大汗淋漓,不住拿毛巾擦着汗珠。
刘台见他们正忙,也就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门外候着。
过没多久,只听屋里一阵兴奋的欢呼声,刘台当即转身看去。
只见巴赫然笑容满面,手中拿着一把钳子,夹着一片玻璃成品,正往韦敦眼前送。
韦敦也是笑着好好端详了这片玻璃一阵,不住地点头。
刘台看他们这是烧制结束了,便也进了屋。
屋里四人这才察觉到刘台的到来。
“二郎君来得正好,请看这刚烧制出的玻璃,可合你心意?”
韦敦拿起已经凉透的成品,递给刘台。
刘台接过细细看了看,见这块成品确实比他之前看到的要纯净不少,但也只是勉强达到了他的要求。
刘台知道,这是波斯人烧制玻璃时用的原材料的问题。
可是自己一时也搞不来纯硷啊!
天然硷矿比较稀缺,离得广州最近的矿,在山南东道唐州桐柏县(现河南南阳桐柏县)的桐柏山腹地。
看来有必要派人去桐柏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硷矿了。
不过没有样品,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着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