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交州城里的文武官员、大小豪强代表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如果说一些大豪强本来还对杜广英这么快就投效还有意见的话,现如今那是彻底没话说了。
只会称赞一声姜还是老的辣,提早做出了选择。
像黄弘民、郭氏等小豪强,则是更加庆幸自己早早就纳了投名状。
否则若是让大豪强先下手,他们就不会有如今在刘台心中的地位了。
曲承裕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震惊之馀,更多是无奈。
想自己在交州经略多年,原本以为收获的时候就快要到了。
没想到清海军横插一脚,直接摘走了果实,如今更是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自己的筹划,眼看是没法实现了。
趁着刘台还对自己比较信任,是不是该早早去刘台面上再博一个好感,也好挣个前程?
而在各方还在为此消息思虑翩翩之时,杨宁章已经来到了都府。
刘台入城以来,杨宁章都没怎么出头。
商议也好,表态也好,都是杜广英在代表他们。
可今日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是担心自己在刘台面前太没存在感,可别一不留神被刘台给清算了。
对,就是清算。
虽然当初清欠之时,是他首先表态支持刘台。但刘台不知道啊。
刘台拉拢那些小门小户的人,不得给人家利益吗?
在现有利益格局固定的情况下,怎么办?那当然是硬抽出一部分出来分啊。
那抽哪一部分、怎么抽就很有讲究了。
反正杨宁章不希望杨氏成为那个唯一的冤大头。
特别是各大豪强家族看似有个联盟,但可不保证所有人都能同舟共济。
所以他急匆匆地来了。
刘台听了通报,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他还在想,消息散出去后,谁会第一个上门呢。
没想到是罐州杨家第一个来了。
刘台依旧来到书房门口等侯,杨宁章进了院子看见后,连忙一路小跑到刘台跟前。
“下官见过都候。”杨宁章行礼道。
“杨别驾多礼了,里面请。”
等待下人上茶的时候,刘台看着杨宁章,半开玩笑道:“杨别驾可是我这的稀客啊。
“”
杨宁章心下一突,连忙坐直身子。
陪着笑脸回答道:“下官早就想来拜访都候,却又怕打搅了都候的正事,故而迟迟不敢登门。”
“,杨别驾此言差矣。与你们交心,也是我的正事啊。”刘台意有所指地道。
“是是是,都候说的是,是下官愚钝了。今后下官一定多来向都候汇报。”杨宁章忙不迭道。
“这就对了嘛,我可是离不得你们相助啊。”刘台说道。
这时下人将茶送了上来,刘台遂转换话题道:“来,杨别驾请用茶。”
看着杨宁章带着表演性质地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才端起茶盅,刘台不由哑然失笑。
放下茶盅,刘台慢条斯理说道:“不知杨别驾今日来此,是有何事?”
“下官并无特别之事,就是想与都候多亲近亲近,多听听都候的教悔。”杨宁章姿态放得极低道。
刘台摆摆手道:“杨别驾言重了,刘台年纪尚浅,何德何能敢说教悔二字?”
“倒是别驾若是能多来与刘台谈谈静海军之事,我倒是无人欢迎啊。”
刘台心中没有因为杨宁章这表现而感觉此人是个只会逢迎之人,能做到交州别驾,足以说明问题了。
“下官日后一定多来叼扰。”杨宁章点点头,接着顺着话头续道:“此前都府清欠,下官也是第一时间表态支持都府,并多次告诫家乡族人好生配合。”
“好在此次清欠顺利,否则下官倒是无颜来见都候了。”
嗯,该表的态要表,该表的功也是得表啊。
刘台这会也是完全明白杨宁章来这的用意了,这是怕自己往后“误伤”了杨氏,所以赶紧来表功了。
不过刘台对此也并不反感,甚至反而有些希望多来几家这样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内部开始产生分化了,对清海军日后治理静海军那是大大有利的。
“说起清欠,倒真是要多谢杨别驾你们的支持,此事我会记在心里的。”刘台认真道。
功就是功,有功当赏,这是最基本的。否则如何能得人心?
“此乃我等之本分,不敢当谢。”杨宁章听了刘台之言,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要说得好听的。
两人又扯了一些闲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