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台准备在演武中动用雷霹雳,让他们见识一下黑火药的威力!
想必只要不是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在见过雷霹雳的爆炸后,都应该会把心中不该有的心思彻底熄灭。
同时静海军的武夫们在见过之后,应该也会对清海军产生更多归属感。
慕强嘛,人之常情。
到时候不论是打散整编,还是任命将校重组,都会容易得多。
思虑已定,刘台很快就将命令传了下去,各营开始准备起来。
城中文武官员接到命令后,也开始对明日的演武期待起来。
十月二十六,参加演武的程宝、冯钦、王离三个步军营和骑兵营开出城外。
作为观众的静海军军士,也一同开出了城。
刘台则带着杜广英等一众静海军文武登上城头观看,包括刘台前阵任命的那些小家族之人。
巳时正,刘台一声令下,演武正式开始。
步军营首先登场。
只见奋威军刀枪林立,杀气凛凛,数组转换配合无间,足见训练水平之高。
接着又演示起对攻,武夫们的喊杀声震天响起,令观看之人不由屏住呼吸。
特别是那些城头观看的豪族之人,不由想起昨日校场的呼喝声,一时神色为之改变。
紧接着,骑兵登场。
在方德昌和许澜带领下,五百骑兵奔驰起来,蹄声如雷,烟尘滚滚,那阵势,十分壮观。
骑兵们或分或合,或呼啸对冲而过,演示起了骑术。
接着又在马背上展示了一番骑射功夫,惹来阵阵喝彩。
静海军上次见到这么多骑兵,还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
今日得见清海军的骑兵,众人都是大受震撼。
那些新任命的小家族官员,趁机大肆称赞起来,把奋威军夸成了花。
马步军展示完,刘台又带着众人来到河边码头,去观看及彦赟和苏成水军的演武。
只见水军桨橹齐动,大小船只在水上运转如飞,十分快捷。
又有军士跳进河里,扑腾翻转,甚是矫健。
游上岸后,军士们又如同步军一般演示了起来,更有弯弓搭箭者,中靶率颇为不低。
众人被这水军的精锐惊住,一个个目定口呆。
刘台见状,微微一笑,问道:“马步水军演示完毕,让诸位见笑了。”
“接下来,请诸位看看我清海军新近研制的军器。”
刘台朝着李守鄘使个眼色,李守鄘会意走出码头,翻身上马,朝远处空地驰去。
奔出大约六十步左右,李守鄘取出一颗常规型雷霹雳点燃后扔出,随即拨转马头返回。
码头上,刘台微笑着对静海军众人说道:“一会这声可能有些响,诸位做个准备。”
过了几息,“轰!”
一声巨响突然响彻众人耳边,远处烟尘四起,乱石横飞。
静海军众人尽管得了刘台提醒,但还是被这巨响震了个目眩神迷,一个个脸现惊惧,接着耳鸣不已。
那些围观的静海军军士,更是有些被惊得跳起了脚,口中惊呼不已。
杜广英眼中闪铄着浓浓的惧色,顾不得自己的不适,不可置信地问道:“方才这巨响,便是都候说的军器发出的么?”
“正是。节副以为如何?”刘台转过头,笑吟吟问道。
“如此利器,实在是不得了,堪称神器啊!实在是震撼人心!老夫真是开了眼了。”杜广英激动地道。
没想到刘台手中还有如此了不得之军器,这要是朝着城里扔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更别说,要是朝自己屋里扔一个,又会当如何。
想到此处,不由有些后背发凉。
继而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这几天没有与刘台闹僵,相处还算愉快。
心中不禁盘算着,上次刘台说的推举人才之事,是不是抓紧认真给办了。
其他杨宁章等人此刻也是脸色发白,心中后怕。
此军器如此威力,着实令人生不起抵抗之心。
刘台看见他们的反应,知道他们被雷霹雳吓到了,随即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此物名为雷霹雳,此物落处人马俱碎,三步内人畜难活,五步内杀伤可观,乃是攻城对阵之大杀器。”
“刚才演示所用乃是常规型号,我军中尚有更大之型号,不便展示。”
听到刘台介绍,在场众人更是胆战心惊。
常规的已然如此厉害,更大的又当如何?众人有些不敢想象。
那些新进投靠的小家族众人,则在惊惧之馀内心也在暗自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