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只要不出错,假以时日,这些种子生根发芽、枝繁叶茂之后,便是他们收获之时了。
当然他们也明白,在种子成长的过程中,需要他们付出必要的代价,比如说充当刘台的马前卒。
各家本就有心理准备,因而当场激昂表态,效忠刘台。
获得了他们的口头效忠后,刘台没再多留他们,只是让他们抓紧把人员名单报送给他。
各家动作都很迅速,第二天便把名单递了过来。
刘台先是把在交州坐镇清欠的黄弘民叫了过来,让他对名单提意见。
黄弘民总体对名单很认可,只是调出去了二三人,同时还提出了对这些人拟任职务的建议。
刘台对黄弘民认真的态度很赞赏,准备好好培养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
毕竟自己是不可能长期窝在这里的。
拿到了这些名单,刘台想了想,没有直接就任命,只是准备拿着这些名单去找杜广英聊聊。
杜广英对刘台前来拜访有些意外,旋即将刘台热情地请进了衙署坐下。
“都候今日怎生得闲来老夫这?”
杜广英让人奉上茶后,出言问道。
他可是知道这几天刘台都不得闲,衙署一直都有人进进出出。
刘台喝了一口茶后,笑着道:“这几日着实太过繁忙,今日就想着来节副这躲躲清闲。”
杜广英也笑着道:“正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都候可要多注意休息,不敢过度劳累啊!”
“只要都候想歇歇了,大可随时来找老夫。老夫闲人一个,倒是有的是时间陪都候。”
“那我就先多谢节副了。”
顿了顿,刘台又接着道:“杜节副经验丰富,对静海军情况也熟悉得很,我还想请节副多为静海军操操心,可不想浪费了节副的能力啊。”
“都候过誉了。老夫不过是痴长了几岁,谈不上有何能力。”
杜广英先是谦虚了一句,接着又道:“不过都候若是有事,老夫定义不容辞。”
“节副过谦了!”刘台道:“有了节副这话,我就放心了。”
“实不相瞒,今日我来,还真是有一事想向节副请教。”
杜广英捋了捋胡子,心道早就知道你来必然有事了。
说道:“都候但说无妨,老夫试试看能否帮到都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