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明白,这种高溢价不会再有几次了。
一来呢是有实力的海商大多都已经入局,剩下的那些个,应该也出不起大价钱了。
二来呢,随着入局的人增多,名额带给海商们的收益肯定也是递减的。
但是不要紧,有多少算多少,都是给清海军做贡献了。
特别是如今周元静那边在疏浚修复灵渠,那可是个吞金兽。
没有海贸支持,还真是玩不太转。
“御马商”姚启智在刘台的帮助下,也惊险拿下一席名额,让他直呼幸运,不由更感谢刘台。
刘台也松了一口气,若是姚启智没搞到名额,那自己脸就亏大了。
会议结束,众人几家欢喜几家愁,各自散去。
蒲珂末貌似找刘台想说事,结果被新晋的海商缠着,没能和刘台说上。
刘台也急着忙别的事,没有多在振海楼待着,继续忙活出征交州的事去了。
顾不得在家多与阿晨和女儿多待几天,九月十八,刘台便率大军渡海出征。
此次前往交州,除了奋威军全体,还有明义军二千人以及随军夫子三千人一起随刘台行动。
当然,还需要向导——海上航行没有认路的可不行。
及宏景则带着另一半明义军和韦迅的州兵一起留守广州。
此次出征,李知柔亲自来码头给诸军送行。
这可是他就任清海军节度使以来的头一遭,足见他对交州的看法。
李知柔激励完毕,一万二千多人乘着七十艘大小船只,浩浩荡荡出了海。
这里头有二十艘船主要装载的都是物资。
九月二十一,大军抵达征途的第一站,保宁县。
在此补充部分物资,特别是淡水。
黎国华看着奋威军的老兄弟去建功立业了,也很是心动。
好在刘台曾经交代过他,保宁县这个港口是个很重要的节点,要他好生守着。
他才忍住没有去和刘台说,让他一起随军。
九月二十二,大军继续起行,并于三天后抵达第二站,雷州徐闻县(今湛江徐闻)。
休息一日后,大军通过琼州海峡,沿着雷州半岛西侧北行。
九月二十九,大军来到陆州乌雷县(今广西钦州乌雷村左近)。
这陆州在区划上已经属于静海军管辖,不过陆州人口稀少,总共才二三千人。
刘台大军根本不需动武,因为梁克贞已经先行一步,从容州来到乌雷,早早进驻此地了。
这时拿下容管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通过南流江,容管物资可以顺利地运到陆州乌雷县,给渡海大军以补给。
刘峥和梁克贞早早就接到了广州发来的任务,筹谋已久。
此刻乌雷县几乎等同于清海军的军营,物资储备十分丰富。
此后大军的物资将主要通过容管调拨,海路的物资作为补充。
十月初一,大军再次出发,经天威径往陆州宁海县(今广西东兴市附近)而去。
这天威径也称潭蓬古运河,又称“仙人”“天威遥”“天威泾”(遗址现在位于广西防城港市江山半岛中部)。
据说最早是东汉的伏波将军马援尝试凿通未果。
咸通年间,由时任静海军节度使的高骈组织凿通。
史载,运河开通后,往来“舟揖无滞,安南储备不乏,至今赖之”。
天威径成为岭南西道前往安南的近海航道重要节点。
当时驻扎安南的唐军补给多依赖此航道输送,说是“海上生命线”也不为过。
高骄还曾留下一首诗《过天威径》:
豺狼坑尽却朝天,战马休嘶瘴岭烟。归路崄(iǎnī)今坦荡,一条千里直如弦。
刘台站在船头,看着这条海上运河,想着以后为了控制住交州,可也得把天威径给维护好。
大军在宁海县短暂停留后,沿着海岸线继续往交州而去。
此去岸边多岛屿零零碎碎的岛屿,航行的第三天,十月初三午后,刘台大军出现在武安州武安县。
武安县位于红河北边的入海口处,红河的另一个入海口,则在南边的长州。
武安州在编人口不过才几百户,刘台大军停靠在武安县后,很简单便占据了县城。
武安县作为武安州治所,在刘台看来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聚落而已。
但是进城后才发现,其人口绝不是如户册上所说的如此稀少。
只能说编户的人口和实际人口出入还是比较大。
好在编户的人对唐王朝还是认可,看到清海军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