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人家主动来投,那当然是笑讷啊!
什么?不怕得罪马殷?
怕个毛线啊!迟早都要干过一场。
再说自己还有雷霹雳这跨时代的大杀器呢,哼哼!谁都不怕!
鲁景仁听了,点头道:“二郎君放心,某知道该如何做。”
“说起来,某与蔡结、何庾(道州另一首领)二人结识已有十馀年矣。”
“虽然近来联系有所减少,但某相信其二人对某所言,仍是有所看重的。”
“否则蔡结也不会急于送信与我。”
鲁景仁顿了顿,接着道:“某也将修书一封送与陈彦谦,看看能否鼓动其一道来投!”
“若真能如此,使君立下一大功劳也!”刘台很兴奋地道。
现下马殷不过只是获得了朝廷留后的任命,这些军头就坐立不安了。
要是等到马殷收拾完了衡州和永州,他们二人作为仅存的两个军头,那就将更加恐慌了。
因而刘台对鲁景仁的这封信,还是寄有厚望的。
假如能兵不血刃而占有道州、郴州,那清海军在日后对阵马殷时,将获得巨大的优势。
这优势大到足以让马殷绝望。
对于眼前来说,占有道州、郴州后,湖南方向就可以交给苏章去防御。
而刘台自己就可以亲领奋威军渡海占有交州!
交州这事,一直横亘在刘台心头,不曾或忘。
所以,只要有机会,刘台肯定是想自己去做。
交州,必须控制在自己手中!
四月初八,刘台离开端州。
昨日,鲁景仁的信已经发往道州。信中内容,刘台也已经看过。
鲁景仁写得很客观,把来岭南之后的境况如实描述给了蔡结。
同时对刘隐兄弟很是推崇,对岭南的前景十分看好。
总之就是明里暗里夸赞岭南和刘隐刘台。
最后,也不直接劝说蔡结来投,而是以隐晦的方式表达了对其想法的支持之意。
毕竟蔡结也是隐晦透露出意思而已。
反正就是弯弯绕,你绕我也绕,但是都能明白。
刘台看着差点忍不住吐槽,这些古人,直接点不好么。
刘台一路西上,没有在康州停留,只是在封州停留了一天。
刘峥已经去容州上任了,刘台自己可是还领着封州刺史呢,来了不停留一下说不过去。
而且自己确实也在封州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