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区划上做点文章。
把那些地盘小、人口少的零零散散的州尽量合并在一起,把州做大。
岭南本来就缺官员,除了必要的羁縻州之外,设这么多州,没有实际意义,反而增加负担。
刘台十分支持自家兄长的决定,他也早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州不顺眼了。
二人又聊了些其他事,一直聊到快要入夜了,这才双双把家回。
回到家里,自然又是其乐融融。
女儿刘悦已经过了一周岁,开始牙牙学语了,让刘台十分喜爱。
阿晨则是奇怪自己出月子都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反应。
对此刘台当然只能用实际行动去解除她的忧愁了。
睡了一个多月的行军床,躺在自家的香软床榻上,怀中搂着玉人,鼻尖闻着香味,刘台简直感觉自己再也不愿意起爬来了。
难怪以前帝王容易沉溺啊,实在是太享受了。
可惜,刘台还远远没有走到就此享受的那一步,还要继续奋斗啊。
三月二十七日,刘台爬起来,与刘隐苏章等人一道,带着庞巨昭去面见薛王O
“罪臣庞巨昭叩见大王。”庞巨昭行礼如仪道。
虽然他自称罪人,但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自己哪来的罪状呢?
自己唯一的“罪”,恐怕就是没打赢吧。
这一路跟随刘台行来,特别是见到广州西城的繁华后,庞巨昭早已没有其他心思。
想着就如庞巨武所说那般,好好做个归顺者,努力发挥自己所长,为清海军提供助力。
以刘隐刘台的行事风格,将来论功行赏,也必然少不了自己和族人的荣华富贵。
只是今天面见薛王,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想发牢骚。
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吧。
“庞卿快快请起!俱往矣,庞卿不必萦绕于怀。”
李知柔原本就知道征讨宁远军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所以也只能模模糊糊安慰一下。
李知柔接着又道:“如今岭南正值大力建设之时,正是需要庞卿之才啊。”
“还望庞卿与刘卿同心协力,共谋岭南之兴盛,日后史书上,亦当书写卿之功绩也。”
李知柔作为上位者,对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场面很是熟练,简单,先画个大饼再说别的。
庞巨昭能说什么,只好答道:“大王教悔,臣谨记于心。”
大家都接受既定事实,心照不宣,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