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客气了,也请替某转告对伯深兄的问候。小郎君请坐下用茶。”冯循道表现得很客气。
也许是不关心政治,冯循道对刘台没有一点感觉。
喝完茶,冯循道接着寒喧道:“小郎君远道而来,一路可还顺利?”
“有劳家主关心,此行一切顺利。”
“高州风物,小郎君以为如何?”
“一路行来,但见山川壮丽,风景宜人。昨日进城,却闻桂香缥缈,人文亦盛。斯是佳地也!”
刘台好好夸赞了一番。
冯循道见刘台这么夸高州,状极开怀,朗声笑道:“小郎君眼力不凡啊。”
谁不喜欢被人夸奖自己家乡呢?
刘台在下首亦一起陪笑。
紧接着,冯循道收起笑声,终于进入主题。
出言问道:“伯深兄在信中也未明言,不知小郎君来高州寻某所为何事啊?
若是某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冯循道是把刘台当做寻常上门来寻求帮助的人了。
刘台想了想,打算单刀直入,于是道:“不瞒家主,晚辈此来,是有大事相商。”
“哦?是何大事?”冯循道出于礼貌,微微坐直了身子,问道。
其实如果不是有刘的书信,冯循道估计自己这会已经要让冯敬送客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大事?如此言辞浮夸,是想以此博取关注?
可惜本人最不喜的便是此等虚浮之人!
好在冯循道知道刘是个谨慎之人,他既为这小子背书,那就暂且听听再说。
刘台还不知道冯循道的心理活动,否则就要更加感谢刘了。
刘台看着冯循道,缓缓道:“死生之事,家主以为大否?”
冯循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