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海训(上)
本候定军法从事,可听清了?”刘台朗声道。

    “听清了!”众军士雷声回应。

    如今刘台在奋威军中的声望如日中天,武夫们对刘台那是唯命是从,服服帖帖。

    广州水军因为久不出海,原有的海船已经无法使用,刘台便提前从蒲珂末那里借来两条。

    原本想着是能让军士多练练,但如今陈海生这里人手有限,一次只用的上一条了。

    为了让陈海生他们能更快学会大船操控,刘台还特意从蒲珂末那里借来了一船水手。

    多了也不好借,毕竟人家还要给海协会赚钱啊。

    反而民人多又廉价,先将他们培训会了,再由民教习水军,这样既不眈误训练也不眈误人家赚钱。

    刘台也不多说,当即让陈海生他们上了蒲珂末的船,水手们早已准备好了,扬帆出海。

    船出了入海口后,刘台明显感到,和前日出来寻民时相比,风浪大了许多。

    若是前日亦如此风浪,只怕那天是没法出来了。

    刘台扶住枪杆,感觉自己身子随着海浪波动摇摆,一股晕船的感觉逐渐明显。

    他这两辈子,都没坐过这么晃的船。

    反观那些水手和陈海生这些民,则是习以为常,安之若素了。

    一个教一个学,好似风浪不存在一般。

    果然啊,专业的事就得找专业的人。

    海上操舟,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控帆。

    唐代时,不仅船帆的数量多,挂帆、控帆的技术也已经十分成熟,水平很高。

    通过不同的帆形和装帆方式,发展出了调技术(一种驾风使帆技术),可以适应瞬息万变的自然风。

    据记载,除了强逆风之外,其他一切自然风均可通过调技术实现船的航行。

    刘台一边看着他们教程,一边忍着晕船,终于一个浪头袭来,刘台再也忍不住,嗷嗷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