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时候,把这画面给他们看,应该有助于他们下决心。
有地种,就有希望。
稻子割完晒干后,张丙喜气洋洋来报,新稻种的产量,比以往高出了一半!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同样的地,可以供养更多的人了。
刘台兴奋莫名,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刘隐。
刘隐也很高兴,连声道:“二弟啊,你这是功在千秋之举啊!先是筑城,再又新稻,二弟真乃神人也!”
“不如就将此稻种名为元达稻’,如何?”
“不妥不妥!”刘台连忙拒绝道:“阿兄,我意不如命名为“岭南稻’。,,“这样一来,百姓们就知道这个让他们吃得更饱的,提升生存之机的稻子,来自岭南。”
“如此,或能为我们岭南吸引来更多的百姓。”
刘隐叹息道:“二弟用心良苦,愚兄实在佩服。那就依二弟之意,就名为岭南稻。”
“走,二弟随我一同去向大王报喜。”
说罢,拉着刘台前去查找李知柔。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刘隐刚一进门就对着李知柔连声贺喜。
“哦?喜从何来啊?”李知柔放下手中书,好奇问道。
“禀大王,近日广州稻子丰收,特别是元达主持新从林邑国引进之稻种,产量竟比以往所种稻子多出半数!”
李知柔闻,吃惊,站起来问道:“产量多出半数?昭贤所说当真?”
“臣岂敢蒙骗大王?”刘隐斩钉截铁道:“这数乃是据实统计而来,绝无虚假!”
李知柔听了,喜拍道:“天佑大唐!得此良种,必可活民无数也!”
继而称赞刘台道:“元达立此大功,真可谓是我大唐贤臣之典范啊!翌日孤必要上奏朝廷,报知此喜讯!“
“大王谬赞,臣徨恐!”
刘台谦虚了一句,进而拍马屁道:“这都是大王出镇岭南后方有,臣是托大王之福也!”
“哈哈,卿不必捧孤,孤有自知也。”李知柔开心笑道。
接着问道:“如此良种,当有所名也!位卿可有何建议?”
“禀大王,方才我二人商议,欲名之为“岭南稻’,今特来请大王审定。”刘隐答道O
““岭南稻’?”李知柔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