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见问,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兴许是末将冒犯了刘隐吧—”
“恩,你此话何意?”
薛猛遂将当日情形说了一遍。
黄行存没见过刘隐,也拿捏不准,当下道:“随我一起去见刺史吧!”
不一会,已经睡下的鲁景仁重演了刚才黄行存的一幕。
鲁景仁听完,摇了摇头道:“广州出兵绝非薛将军之原因。”
“那是为何?我们遣使前去,并未言明不奉诏书,何以就发兵了?”黄行存不解问道。
“若我所料不差,广州此举,当是想逼迫我等速下决心罢了。”
接着鲁景仁又问薛猛道:“广州除了发兵,可还有其他举动?”
“禀使君,刘隐亦遣了使者随我等前来。”
“如此要事怎的没有早说!”鲁景仁有些生气道。
“是末将之错!末将担心广州兵越境,一时忘了此事,请使君责罚!”薛猛单膝下跪请罪道。
“罢了!”鲁景仁没好气道:“你等在广州的情形,再详细与我说一遍。”
薛猛遂将刘隐所说条件、观看军演、参观西城之事一一说来。
鲁景仁听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黄行存对此也是赞同,于是问道:“兄长,此事如何应对是好?”
“且先等广州使者到来,听听他如何说,再做计较吧。”鲁景仁道。
“那军中可以预作安排?阳山可要加派人手前去?”黄行存又问道。
依他的想法,还是要提前准备方好。最好能率军前去阳山,阻挡广州兵进入连州。
鲁景仁听了,沉吟道:“明日就由贤弟去军中先安排一番吧,阳山那边,我意还是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为好。”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
鲁景仁觉得,既然刘隐派了使者来,那当是不会轻启战端。含洭的广州兵,应该更多是做个样子。
徜若自己也派兵前去阳山,他怕反而引起广州方面误会,进而引发战争。
“谨遵兄长之命,我等告退。”黄行存领着薛猛离去。
二人刚出了州衙,薛猛便道:“军使,我们当真不派人到阳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