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鲁景仁的用意有了些猜测。
黄铭既不是官身,那想必是鲁景仁遣他来探听消息来了。
“敢问黄郎君不远而来,所为何事?”刘隐也不想和他绕圈子,直接问道。
黄铭来前,也得了鲁景仁授意,因而也是直接道:“几日前,我家使君收到朝廷诏书,言道连州此后归属清海军。”
“故特遣在下前来相问,未知清海军欲如何与连州相处也。”
听了黄铭的话,刘隐三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黄铭问得如此直接。
既然连州已经表明了心意,那刘隐也不吝展示自己的心意。
“若鲁使君奉诏,那自然是与连州同相处。若鲁使君不奉诏,那清海军自然就将发兵讨逆了。”
黄铭还没答话,坐在他下手的汉子哼了一声,粗声粗气说道:“广州就如此吃定连州了吗?”
刘隐闻声看向这个汉子,问道:“汝是何人?”
“司马见谅!”黄铭赶紧接过话道:“这位是连州指挥使魔下薛猛薛副将,多有冒犯,还请司马恕罪!”
刘隐看着薛猛道:“听方才薛将军之言,想必是对我广州之底气有疑问,那便明日军营一观如何?”
刘隐心知,光靠嘴说估计没多大用处,让他们去现场看看武夫们,或许反而更有效果。
刘台对自己兄长的提议也很是赞同,他们来此不就是来探听虚实吗?你想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好了。
看过了,就应该明白差距了。
闻言,黄铭和薛猛都有些意外,原本他们还打算提出这个请求的,没想到对方主动提出来了。
黄铭原本还有些责怪薛猛打乱会谈,如今倒是错有错着了。
薛猛当即答道:“刘司马既有此请,薛某便去看看好了。”
刘隐点了点头,又问黄铭道:“黄郎君可愿一同前去?”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那便明日四位一同前去,届时我派人来接。”刘隐大方道。
“多谢司马。”黄铭感谢了一句,接着问道:“敢问司马,方才司马所言,若连州奉诏,则与连州同济相处,未知具体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