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百姓上表,请求兼领浙东。
朝廷不得已,把原本任命的威胜军节度使王转召了回来,复为吏部尚书、同平章事。
以钱为镇海、威胜两军度使。随即,威胜军更名为镇东军。
钱谬遂正式领有两浙。
李克用亲自带兵攻魏州,败魏兵于白龙潭,追至观音门。
朱温再一次派遣葛从周援救,屯于水,朱温自己率大军在后,李克用遂退兵。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特别是晚唐,无非就是你打我,我攻你。
朝廷?朝廷能活下去再说吧。
邸报让刘台有了更强的急迫感,之前福建被升为威武军,观察使王潮任节度使。
湖南的马殷也正式被下诏判湖南军府事。
周边的邻居都纷纷进入状态了,自己也不能落后啊。
岭南之地,自己和兄长现在能实际掌握的还不多,必须加快脚步,尽快实现五管归
特别是交州,更不能在自己手中丢失。决不允许!
满满的急迫感带来的是充足的焦虑,继而让刘台将焦虑释放到军士操练中。
梁克贞等一众副将,察觉到刘台的心情变化,也不敢触霉头。
武夫们领够了赏赐,对突然上强度的操练,虽然有些怨言,但还是能接受。
毕竟这时候的武夫虽然桀骜不驯,但其职业精神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种焦虑让刘台更加期待周鼎他们的消息,先北后南,是他的既定战略。
把北边搞定了,有充足的时间收拾整顿南边。
没有了岭北的干扰,岭南其他的势力,都只是杂鱼,都必将一一匍匐在他们兄弟的脚下。
对此,他毫不怀疑。
正月十五,军农场清理完毕。
刘台又亲自去了一次,见不仅水渠通好了,地翻好了,就连原来的房屋也复原完毕。
人手足就是快。
刘台亲自划了一片地面给林邑来的稻种。
这是当前的要事,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刘台也把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和书上看来的种植技巧,写下来,让劳工们好好学习。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把稻子泡水里后提起来,让稻子发芽。
发芽到一定程度,就撒到田里,让稻子继续发育长成秧苗。
而后再将秧苗插到水田里,就算是栽种完成了。
但在当时,普遍都比较粗放,没有这么精细。
种田,也是一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