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涨一大截,届时也有可以放开去接引中原逃难的百姓了。
刘台对找到占城稻持乐观态度,毕竟当时在中南半岛是普遍种植的稻种。
为了能顺利找来占城稻,刘台将派人随船,并把占城稻的外形形诸文本和图画,让他们按图索骥。
其次则是玻璃匠人。当时对玻璃的须求旺盛,但本土制作的玻璃存在质量缺陷,导致大量进口。
但玻璃又是易碎品,海路颠簸之下,运输困难,导致价格昂贵,被奉为珍宝。
所以若是能得到玻璃匠人,本土生产,那就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当然,现下这个买卖就算成了,也是要和蕃商合伙。
否则他们失去了一个高额利润来源,他们可就不会真心去替刘台找匠人了。
再一个,若是能把匠人找来,那就可以推动本土玻璃技术的进步。
到时候就可以用玻璃来做一些可行的实验了。比如说,张平制作大蒜素就会容易一些了。
这里头,占城稻是可以立竿见影产生效果的,属于必须品类别。
玻璃匠人,则属于锦上添花类,得到最好,得不到也无妨。
对于刘台的交代,众人自然是表态一定会铭记于心,用心查找。
商议完毕,海商们先行散去。
随即,刘隐又让刘台对属于海协会的加盟费进行了安排。
海协会一共有收入四十六万三千,提留六万三千作为海协会经费。
其馀四十万,刘隐拿八万,刘台和刘五万五千,严、蒲、白、池各四万五千。
王洪亮出力不少,分得二万,其馀秘书郎等海协会职员,共分一万。
雨露均沾,大家都有好处拿,也让大家都能有积极性,能维护好海协会这个团体。
众人对此哪有什么异议,都是感恩一番后笑讷,各自离去。刘溶本人不在,待日后送钱上门时再告知于他。
包括严、蒲、白在内的众海商都想赶着早早出海,因此第二日,也就是十月初十,竞得名额的十人就把第一期的钱送了过来。
共计二十三万一千五百,各人按比例拿走。
十月十三,是众海商商定出海的日子。
码头上,刘台代表刘隐前来相送。一番道别后,第一批船只启航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