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其他县的,广州城人口最多不会超过十五万。
十五万中又有多少壮丁呢?一下子募集三万,整个城市会不会瘫痪?
高当年之所以有底气募民夫十万,那是成都人口多,其户口达到了九十馀万。
“回大王,此数臣亦提出过疑问。”刘隐道。
“蒲蕃长答曰,此三万民夫,其可募林邑奴、真腊奴甚而崐仑奴,其数可泰半。”
“加之蕃坊中蕃人丁壮,实际仅需广州丁壮万馀人。”
“臣以为,若果真如此,当无虑也。请大王明察。”
听了刘隐的解释,李知柔这才道:“卿若不言,孤倒不知其中还有如此关节。”
“这蕃商蒲珂末倒有些本事,竟可募如此多之青壮,卿等还需有所提防才是。”
刘隐、刘心中一凛,二人连忙应道:“大王所虑甚是。臣等必小心提防。”
“卿等倒也无需过分紧张。”李知柔又缓和道:“方外之奴,谅也不敢在此作乱。”
“筑城之事,那便依卿等所请。以昭贤为督筑城使,伯深为副使,卿等须小心谨慎行事,务要顺利毕功。”
“完工之时,孤替你等请功。”
“臣谨遵大王之命,臣等必尽心尽力,不敢轻忽!”刘隐二人表态道。
“此间事既了,孤先回府了。船队一事,待日后再议。”言罢,李知柔起身离去。
刘隐刘连忙相送,陆东海贴身跟随,先行护送李知柔离去。
刘隐二人回到四楼刘隐房间,这才发现刘台坐在屋里。
刘台见二人进屋,当先起身开口问道:“两位兄长可还顺利?”
刘隐边走边说道:“大王已准筑城之事,命我为督筑城使,伯深兄长为副使,克日完工。”
刘睿也笑着说道:“如今我与你阿兄,可谓是干系重大,重任在肩了。”
刘台随即高兴道:“那弟就先恭贺二位兄长大功告成,名留青史了!”
“矣,二弟此言为时过早。”刘隐摆了摆手道:“筑城事大,我等切记不可托大,还需踏实谨慎才是。”
“阿兄教悔得是,是第浮躁了。”刘台当即认错道。
刘溶拍了拍刘台肩膀道:“元达,你阿兄说得极是。”
“筑城之事,发之于你,如今只是开头,往后你也当时时跟进,始终如一才是。”
“台受教。”刘台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