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眈误日期,在下想这就回去召集众蕃商议事,不知司马和参军可还有其他吩咐?”
刘隐先看了看刘台,刘台摇了摇头,刘隐遂道:“那蒲蕃长先忙去吧。”
蒲珂末朝二人行礼后匆匆离去。
他现在心里正激动着,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又迎来契机了。
他脑海里不断想着如何快速说服蕃商、统一意见,也好让海贸早日再辉煌起来。
衙署里,刘隐和刘台又复盘了一遍,看看可有遗漏什么。
事情头绪众多,更是需要这种谨慎的态度。
确认没有遗漏后,刘台也告辞而去,他还要去寻及宏景商议巡江一事。
不多时,刘台在明义军军营里见到了及宏景。
及宏景真是以军营为家了,不操练的时候,也经常在营里。
不过若不是他这样作为,他也没法如此牢牢掌控明义军了。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参军今日怎有闲遐来我这了?”及宏景还是一如既往地单刀直入。
刘台也不废话,直接道:“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与军使相商。”
“参军请讲。”
“军使在水军多年,当知水道于广州有多关键。故我欲与军使一道,定期在郁水之上巡视,名曰巡江。”
“巡江每半月一次,从广州巡至封州,你我各选月中或月末,每月一轮,以保水道安宁。”
“不知军使意下如何?”
说完,刘台定定看着及宏景。
“敢问参军,此巡江计划,可曾有禀告都府?”
“不瞒军使,此计划我已向大王禀告,并获大王恩准。是我阿兄担心军使多想,故特让我先来与军使通气。”
“司马多虑矣,既是都府之命,及某自当从命。”及宏景表态道。
“我阿兄自是知道及军使定会奉命,但他实在尊重、看重军使,不想以上命压制,而是想知道军使之真实想法,故而方有此举。”刘台解释道。
“及某明白。及某能得司马看重,是某之荣幸。”
“军使既然无异议,那我就回府复命了。不知军使对月中月末可有偏爱?”刘台问道。
“月末将近,及某就选月末,打好头阵吧。”
“军使当仁不让之风,着实令台感动。既如此,那我奋威军就月中了。事情已定,告辞!”
刘台知道,与及宏景这人打交道,千万别拖泥带水,免得被他看轻。
及宏景也干脆利落,回道:“参军慢走,及某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