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城不相上下也。”
“如此三箭齐发,在下已能预见到广州海贸重返辉煌的场景。”
“司马和参军,实在是广州海贸的再造者。请受在下及广大海商一拜!”
说罢,严德铭就要跪下行大礼。
刘隐刘台慌忙拦住,一人执一手,将严德铭扶了起来。
刘隐语重心长道:“严家主不必如此。振兴海贸乃是益国利民之举,我早有此心。”
“此番我入广州,时日尚短,士民对我或还有猜疑,正需要如严家主这般有识之士相助。”
“想来日子久了,广州的百姓和商贾当会明白我对广州的一片用心。”
严德铭听了,内心很受感动,连忙道:“广州得司马,实乃大幸也!某愿为司马献微薄之力。”
一边的王洪亮也不甘人后,跟着表态道:“洪亮亦愿为司马、参军效犬马之劳!”
刘隐呵呵笑道:“得二位之助,实隐之幸也。广州海贸无忧矣。”
一时间,在座众人都心情愉悦,颇有志同道合之感。
几人又聊了一阵后,严德铭置下酒席,宴请刘隐兄弟。王洪亮一同作陪。
席间,严德铭频频举杯,不断向刘隐刘台表达感激之情。王洪亮在一旁也多有歌颂。
刘隐兄弟二人一边酒到杯干,一边谦虚作答。
严德铭看着刘隐,是越看越喜欢,想着若是能与刘隐结亲,那真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也是有酒精壮胆,严德铭酒酣耳热之际,竟然把自己闺女严敏给叫了出来,给刘隐斟酒。
严敏年方十七,长得纤合度,风姿卓约,明眸皓齿,步履轻盈,楚楚动人,好一个大家闺秀。
刘隐见严敏入场,眼光仿若磁铁一般被牢牢吸住。
说得好听点,那是爱慕之心溢于言表。
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色迷心窍。
及至严敏来到身前斟酒,刘隐才慌忙回过神来,行礼感谢。
那副样子,和后世被女神关心而感到受宠若惊一样一样。
刘台一旁看着,也不阻拦,只是心中暗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