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贞,让你接掌前营,可有压力?”营房里,刘台问道。
“禀军使,压力不小。”
“那你可有信心?”
“有!”
“很好!”刘台就是欣赏梁克贞这种谨慎但又不拘束的性格。
“兵圣有言,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刘台接着说道:“智能发谋,信能赏罚,仁能附众,勇能果断,严能立威。”
“此五者,为将之本也。五者兼备,各适其用,方可为将帅。”
“勇,你不缺,披坚执锐、身先士卒,这很好。
“严,我信你能做到。信与仁,则需时日方能让魔下将士真正感知。”
“智,此最难者!”
“贺州之战前,我观你与队中将士谈论战事,以众人之智补个人之不足,实为善举。”
“今后亦当如此。”
“但凡事过犹不及。”
“你需谨记,专任智则贼,遍施仁则懦,固守信则愚,恃勇力则暴,令过严则残。”
梁克贞乃是刘台着力培养的将领,是要当亲信的,故而给他开开小灶。
梁克贞认真听完,神色激动,跪地拜道:“末将谨记军使教悔,定不姑负军使厚望!”
刘台上前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我相信你。”
遣走梁克贞,刘台准备离营去办刘隐交代自己的事时,吴榕找了上来。
“吴将军找我有事?”刘台问道。
二人之前同为水军副将,有些来往,但并不多。
今日突然找上来,刘台有些不清楚吴榕的想法。
“并无他事。吴榕特来恭贺军使也!”吴榕说道“吴将军,你我同在奋威军中,即为手足也。将军有话但说无妨。”刘台认真道。
他还是想知道吴榕心中的想法。
吴榕想了想,拱手道:“封州之时,末将初观军使之新式操练法,即大为震撼。”
“现如今,全军推广后,我后营亦是获益良多。”
“今后若有战事,还请军使多多分派任务,末将定率后营将士奋勇达成,不坠奋威军之名!”
说到这,刘台就知道吴榕是什么意思了。这是来表忠心,纳投名状来了。
也难怪,自己现在当了军使,前营里也提拔了好几个副将,也不怪他这个后营副将着急了。
这些个大大小小的军头,有哪个会不想进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