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能感觉到,刘隐下定决心后,整个人又变得果敢、干脆,开始具体安排起来。
“此次由水军前营、后营,步军第三、第四营及骑兵队出战。”
“刘峥将军,你率一营二营留守封州。”
“刘峥领命!”
“苏都候,你明日开始在军中仔细挑选猛士,包括我的亲卫。”
“务必要选出近战、远射俱佳,胆气粗豪有勇力之人。”
“我对封州儿郎有信心,此点应不足为虑。”
“末将领命!”苏章慨然应诺。
“迂回截击交给庞纶的四营,苏都候明日一并交代下去。”
“苏章明白!”
“明日起,水军及第三营开展夜间演练登岸,尽可能加快登岸速度,以便快速支持。”
“骑兵队单独一船,元达你亲自盯着,务求最快速度登岸、出击。”
“为兄和入城的二百人,都需要你骑兵队的支持!另外告知钟云祥,这段时间巡江由他负责。”
“刘台领命!”
“韦司马、周参军,你二人负责筹备一应出征所用物资,随时满足出征需要。”
“韦寻(周鼎)领命!”
“明日我将召见谭弘玘使者,答应这门亲事,并请卢别驾前去提亲。”
“诸位,明日开始进入战备状态,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领命!”众人轰然应道。
“镇将,那我呢?”陈珰没听到给自己安排任务,有点急了,出声问道。
刘隐哑然笑道:“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在保证安全前提下,许你便宜行事之权。”
“都下去各自准备吧!”
六月二十七,刘隐召见黄判官,卢映祥一同参与会见。
黄判官听到刘隐答应亲事后,喜笑颜开,自己的功劳就要到手了!
随即将蔡玲玉的生辰奉上。
卢映祥乍闻此事,有些吃惊,眼神透露些怀疑,但没有出声。
当刘隐请他去作为使者明日随黄判官前去提亲时,卢映祥也是一口应下。
刘隐又对黄判官言道,今日将请人选出几个迎亲的黄道吉日,明日请他带回去供谭都候挑选。
黄判官喜滋滋应下,自回驿馆。
黄判官下去后,卢映祥终究没忍住,问刘隐道:“郎君果真要做谭弘玘女婿?”
“卢别驾以为不妥吗?”刘隐反问道。
“在老夫看来,自然是不妥的。不过此乃郎君家事,老夫就不多嘴了。”
卢映祥虽然有怀疑,但也没想要问到底。
“卢别驾不必多想,只需促成此桩婚事便可。”刘隐最终还是决定瞒着他。
倒不是不信任,而是担心他知道这是演戏后,在谭弘玘面前露出马脚。
卢映祥也果真不再多说,跟刘隐讨要了生辰后,自去准备提亲事宜去了。
六月二十八午时,卢映祥和黄判官启程前往端州。
刘隐亲自到码头送别,把黄判官感动得不行。
刘隐拉着黄判官的手,情真意切道:“尊使回去务必多替我在都候面前美言几句啊!”
“请转告都候,隐愿替都候把稳清海军的西大门,使都候高枕无忧也!”
黄判官心花怒放,此事若成,不仅在谭弘玘那里是大功一件,在刘隐这里也是一个大人情啊。
刘使君真是我的贵人啊!
黄判官十分动情道:“使君放心,某一定带到!”
“能得使君这样的青年才俊为婿,都候必也是喜不自胜!此乃端州之幸、清海军之幸也!”
“使君就安坐封州等喜讯传来吧!”
刘隐晃着黄判官的手道:“有劳尊使!有劳尊使!尊使此去一路平安。”
热情地将黄判官送上了船。
接着刘隐又向卢映祥拱手道:“此行就有劳卢别驾了,隐在封州恭候别驾携喜讯返回。”
卢映祥意味深长道:“郎君见外了。依我看,郎君必能如愿以偿入端州啊,哈哈哈。”
说完拱手一礼,上了船。
刘隐想着卢映祥的话,心道难道他猜到了什么?
船只启航,刘隐挥手作别。
黄判官在船上热情挥手作答,还不忘与卢映祥道:“刘使君真是平易近人啊!”
卢映祥笑着应是,看着码头热情作别的刘隐,没有出声。
送别二人后,刘隐亲自去了趟军营。
他要亲眼看看一应的准备工作,才能更加心安。
军营里,几位副将都在忙活。
苏章一早就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