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刘台又回到以前军营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第一营的军士也开始按照刘台设计的方式进行训练。
一个月后,十一月二十,封州收到广州来的飞鸽传书,刘崇龟病逝!
刘隐第一时间把刘台叫到了书房。
二人商议一阵,决定刘台亲自前往广州吊唁,并设法把刘浚劝到封州,保证人身安全。
刘台第二天一早便带着苏成启程,十一月二十七,抵达广州。
没时间欣赏广州城的市容,第一时间寻到了刘浚。
“兄长节哀!刘台代阿兄前来吊唁广帅。阿兄未能亲自前来,他嘱咐我向兄长致歉。”
“元达一路辛苦,昭贤有心了!”
刘浚对刘台来得如此之快也是有些讶然,同时心中有些感动,自己和大阿耶总算没看错人。
简短寒喧,刘台被刘浚领到灵堂,按规矩上香祭拜。
一套流程下来后,刘台被刘浚引到一处房间,二人分宾主坐了下来。
刘台看着很是憔瘁的刘浚,再次开导道:“所谓生死有命,兄长还是要看开些,保重身体啊!”
刘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回道:“元达不必担心。我只是近日常想起以往和大阿耶相处的日子,有些伤怀而已。”
刘浚这么些年托庇在刘崇龟麾下,感情可想而知有多深厚。
而今刘崇龟撒手人寰,刘浚又岂能无感。
刘台情知如此,便不再劝导,又就刘浚父亲刘崇望遭贬谪一事再次慰问。
刘浚虽然忧心京师,但山水迢迢,却也没法。
刘台又没法剧透告诉刘浚,他父亲已经被李克用平反,并已经升任吏部尚书。
刘台只好岔开话题问道:“广帅猝然离去,这广州城可还安稳?”
问到这,刘浚明显来了精神,答道:“这几日尚好。”
“大阿耶在世之时,待诸将士颇厚,如今倒是没有人跳出来横生枝节。”
“如此甚好。”刘台接着说道:“只不过,若接任者迟迟不来,时间一长,恐怕没事也会生出事来。”
“元达所虑不无道理,只是这些都是要朝廷考虑,我们却是无能无力。”刘浚有些无奈道。
所谓权力最怕真空,空出来了位置没人坐,下面的人就要蠢蠢欲动了。
届时少不得要动荡一番,搞不好还要流血。
刘浚自己一家人还在广州城,他当然是不希望出乱子的。
但就象他自己所说,这是无能为力的事。
“兄长,待广帅丧事了后,不如随我到封州去如何?待时局稳定,再返回广州不迟。”刘台问出了此行的关键。
“去封州吗?”刘浚皱了皱眉。
不错,自己确实是很看好刘隐兄弟,否则也不会力劝大阿耶帮助刘隐接任封州刺史。
可彼时自己怎么也没料到大阿耶会猝然离世,还以为可以借着节度使的名义多扶持封州,好让刘隐能更快发展。
可如今计划已经被打乱,没了大阿耶的支持,自己要怎么才能更好帮到刘隐他们呢?
况且自己在广州年岁也不短了,就这么离去吗?
刘浚心中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