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刘隐也快速站起来,来到依布跟前,扶住他道:“峒主见外了,你我乃是一家人,罪从何来?”
“今次刘隐唐突前来,峒主不要见怪才是。”
依布顺势直起身子,看着刘隐,见他和刘台有五六分相似,儒雅亲切中又不失威严。
刘隐也近距离打量依布,见依布果然是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颇有英雄气慨。
二人惺惺相惜,互相看得顺眼。
“使君……”依布刚要开口就被刘隐打断。
“峒主,你我乃是亲家,不若你随阿晨唤我大郎,我随元达与你兄弟相称,如何?”
“使君既有命,那依布就从命了!”依布听出刘台的诚意,便顺水推舟应下。
两人互报年龄,发现刘隐大个一岁。
“不知大郎此次来黄岩峒,有何吩咐?”依布问道。
“诶,贤弟说的哪里话,哪来的吩咐一说!”刘隐先回了一句。
接着道:“我此来,纯粹就是想与贤弟相会,就是为了加深你我兄弟感情而已,别无他事!”
“是啊兄长,我阿兄素闻兄长有英雄气慨,早已和你神交已久,盼着与你相会呢!”刘台在一旁帮腔道。
“大郎身居要位,却仍有此纯真之心,弟弟我佩服!”依布赞叹道。
依布个性率真,这种人反而更能看出人是否真心。
刘隐一点不摆架子,就这一点,就让依布对他另眼相看。
汉人峒人虽然杂处多年,但封州还从没有汉官亲入峒中,与峒人称兄道弟。
今日刘隐亲身前来,可谓是创造了历史,也让一众峒人头领心中感动。
“贤弟之言愚兄愧不敢当。本该早点前来,奈何州务缠身,不得脱身。”
“你我既是亲家,又是兄弟,今后当多多走动多多亲近才是。”刘隐诚恳道。
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和峒人的良好关系能持续下去。
“大郎说的是,今后我们要常来常往!”
“好兄弟!”
“好兄弟!”
二人把臂言欢,状极亲热。
“今日得与大郎相会,小弟实是高兴,必须痛饮!”依布豪气干云道:“来人,取酒来!”
“好,不醉不归!”刘隐也豪爽道。
不一会,酒即送到。
如今黄岩峒临着和合市,不缺好酒,寨子里酿的酒都快没人喝了。
屋里众人,你敬我,我敬你,逸兴遄飞,气氛热烈。
把酒间,依布提到,已经向周边几个峒传递了消息,好些个峒都派人前来和合市现场看过。
最远的峒甚至出了封州地界,都到怀集县了。
创建市场的作用,在这边也起作用了。峒人们不会光听你说了什么,还要看你做了什么。
等到看到黄岩峒在和封州结盟后得到的好处,其态度自然而然就会发生转变。
这是水到渠成的事,但也是需要时间的事,急不来。
操之过急,峒人反而要起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在里面。
象现在这样,就很好。
对此,刘隐兄弟还能用什么感谢,那当然是找依布喝啊!都在酒里了!
酒到碗干,尽兴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