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军士,一些人惊慌失措,赶紧躲回家中。一些人面露疑虑,站在路边思考。
封州军没有关注这些,径直向前。
贺州州衙位于中部偏北位置,军营则位于城西,二者离得不远。
按照之前议定,刘台、庞纶负责军营,苏章负责州衙。
刘台刚靠近军营,就听州衙方向隐隐传来喊杀声,显然苏章那边已经被发现,干起来了。
庞纶从南门过来,需要更多时间。
刘台感觉不能再等他们过来汇合了,否则待会军营察觉到州衙异常,那偷袭就要变成攻坚了。
刘台当机立断,带着五队人马冲向军营。
营门口的哨塔上,站岗的士兵发现营门外的身影,走到栏杆边,想要查看清楚。
“嗖!”迎接他的是一只利箭。
守卫咽喉被射,没有发出声音就倒了下去。
刘台又连射几箭,将哨塔上其馀守卫点倒,没让守卫发出警报。
刘台收起弓箭,当先来到营门前,发现营门从里面用门闩锁起来了。
刘台招呼一声,后面递过来一把大斧。刘台接过,双手举斧过顶,用力朝营门中间劈去。
“啪”的一声响,门闩断成两截,营门洞开。
刘台当先冲进,往军营里头跑去。
穿过校场,营房在望时,州衙和营门的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营地里的军士,不断有人从营房跑出。
看到营门被破坏,再看到杀气腾腾而来的封州军,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顿时大喊起来:“敌袭!”“敌袭!”“敌……”
利箭穿胸,那人口吐鲜血,剩下的字再也喊不出来了。
有了刘台做榜样,其他士卒也取下弓箭,朝贺州军射去。
当先出来的贺州军顿时死伤惨重,倒在营房门口哀嚎不已。
“快!分兵!一定要把他们堵在营房里!”刘台大喊道。
五队士卒瞬间分散,朝后头的营房压去。
只要把贺州军堵住,让他们成不了阵型,那就大事抵定。
反之,则免不了苦战。
前段时间的训练在这时显现出来效果,连续奔袭下,水军前营士卒的体力仍然充沛。
军士们以火为单位,四散在营房,堵住门口。
后面的贺州军已经发觉不妙,不少人硬顶着冲出营房,试图以人数优势压垮敌人。
封州军再没有刚开始的顺利,不断有人员伤亡。厮杀声响成一片,战斗一时间变得激烈起来。
刘台射空了箭囊,拿过陌刀,开始往前冲杀。
唰唰唰!
刘台若一把尖刀狠狠插入贺州军队伍中,刀光亮出,断肢残躯满地,不断有人哀嚎倒地。
苏成带着亲卫,也是勇猛向前,护着刘台左右。
刘台步步紧逼,贺州军不断后退。
原本还在营房里想要冲出来的军士,看到外面的惨状,一时间游移不定,不再往外冲击。
堵在外面的封州军乐得如此,也不逼迫,一时间倒是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只是如此一来,那些之前冲出去的就倒了大霉了。
眼看身边同伴一个个倒地,不少人都心底发寒,控制不住地往后退。没多久后背就靠上了营房的墙。
刘台抬起手,众人暂时停下脚步,举着长枪对着贺州军。
刘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嘶声道:
“贺州城四门已被我们封锁,州衙也即将陷落,尔等还要负隅顽抗,自寻死路吗!”
“放下兵器,饶尔等一命!”
仿佛是为了印证刘台说的话,营房大门口传来大片脚步声,庞纶的队伍终于赶到了!
看着又是一大波人冲进来,贺州军终于军心崩溃。
屋里屋外的都纷纷扔掉兵器,兵器落地的呛啷声音不绝于耳。
“愿降!愿降!”贺州军连声喊道。
还在屋里的也大喊着“愿降”,缓缓出了营房。
庞纶来到刘台身边,看到刘台满身鲜血,不由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番见识到了刘台的胆气和格局,今日倒是见识到了刘台的勇猛和血性。
真猛人也!
刘台没心思关注庞纶的心情,正忙着指挥众人,将投降的贺州军弹压在营房尽里头。
黑压压一大片,少说也有五百来人。
刘台留下梁克贞等人守好营房,随即和庞纶一起,带着两队人朝州衙而去。
等他们到达州衙,厮杀声已经静了下来。
一干人等穿庭过院,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