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隐起身离座,躬身双手接过,展开看过后放在一边。
接着再次拱手向东方行礼,诚恳谢道:“承蒙大帅抬爱,隐必尽忠职守,不姑负大帅期望!”
说完,刘隐又看了刘台一眼,对他准确预测投去赞许的目光。
刘台见现实发展和历史一样,也是放下了心。这几日,他生怕历史发生变化,从而不知所措。
“恭贺镇将!”厅里众人见状也是喜上眉梢,纷纷离座道贺。
有了镇遏使的头衔,刘隐在封州的地位就更稳固了。至于权知何时转正,他们并不担心。
有军权在手,行政权如何也难分割出去。
刘浚这时解释道:“刺史一职,帅府需报朝廷授予,尚需时日。”
接着也向刘隐道贺:“镇使年轻有为,弱冠之年即镇守一方,实在令人钦羡感佩!”
“尊使之言,隐徨恐不敢当啊!今日局面,全仰赖上有大帅关怀,下有诸贤达齐心协助。”
刘隐谦虚道。
“镇使何必过谦!”
刘浚道:“方才浚一路走来,见甲士雄壮,百姓、商户秩序井然,足见镇使能力矣!”
众人又在客厅相互交流一阵,直到申时,一起前去用餐。
宴会气氛融洽,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宾主尽欢。酒酣耳热之际,刘隐刘浚已以兄弟相称。
宴会结束后,关系又亲切了不少,刘隐遂请刘浚到书房继续交流,只馀刘台作陪。
几人用过茶之后,打开了话匣子。
刘隐首先问道:“伯深兄常伴大帅左右,想必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不知可有何高见?”
刘浚谦虚道:“倒也称不上高见,不过贤弟既然见问,那我姑且一说,贤弟姑且一听?”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伯深兄请畅所欲言!”刘隐赶紧道。
封州地处偏僻,武力可观,文人却是不足。
平日里刘隐也就只能和卢映祥、韦寻、刘台等人探讨探讨时政。
但众人间探讨多了,也容易陷入老生常谈的境地,难以出新。
如今好不容易有外人到来,而且是节度使的贴身高级幕僚。
刘隐着实是发自内心地想多听听意见,好启发自己。
兼听而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