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转过头来,吩咐众人将尸首投入郁水中,及时清理刑场。
毕竟这南门码头可是封州重要的交通场所,还要做生意。
刘台信步走到江边,看着郁水向东流去,心绪起伏。
如今他已经深深正式到了这乱世之中,再没了回头路。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而他自己也将在这个历史大潮中挣扎向前。
自己能在这取得什么成就呢?能改变历史吗?
刘台一个深呼吸,收拾心情,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一只信鸽从广州飞起,扑棱棱飞向西边。
未时,一身披挂的刘台在苏章陪伴下,来到了水军前营的营地。
苏成带着三十个盔甲鲜明的亲兵跟在后面。
这些亲兵除了几个常年跟随刘台的亲随,其他都是从刘隐亲卫里拨出来的。
前营三百来号人稀稀拉拉地站着,队形凌乱。
苏章见状,板着脸训斥了几句。
苏都候大家还是认的,所以几个队头赶紧呼喝着整理队形,才有了个样子。
“从今天起,刘台就是你们前营的副将!刘副将年少有为,勇猛过人,今后当好生听从将令,可都听到了?”
苏章大声说道。
“听到了!”一众军士一边答道,一边斜睨着眼看着队伍前头的少年,满脸不屑。
众人看刘台如此年轻,心想又是哪个将官子来闹着玩了,故而都漫不经心。
苏章见状也不点破,军中最重勇士。以刘台的本事,自会让这些大头兵服服帖帖。
苏章交代了几句后便即离去。
苏章一走,军士们又恢复原样,队不成队。
刘台见状露出冷笑。
晚唐武人出了名的桀骜,只是自己可也不是吃素的,跟我耍横,哼哼。
刘台先是和六个队头认识了一下,六人分别是黎国华、莫有新、邓博、聂大伟、吴力雄和李永金。
“诸位弟兄,本将今日入了前营,那大伙就是自己人了。”
“我初来乍到,大伙估计还不了解我。我可以先和诸位保证,本将绝不会亏待自己人!空口无凭,大伙可以看日后我的行动。”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求你们一要对我忠诚,二要服从命令,三要遵守军纪,战时要勇猛向前,奋力杀敌。”
“若违反这几条,那就不是自己人,就别怪我心狠了!”
此时天上恰好一群鸟飞过,刘台迅速弯弓搭箭,连珠三箭射出!
“便有如此鸟!”刘台话声刚落,三只鸟儿的尸体就砰砰砰的三声掉到地上。
众军士见识到刘台神射,都目露惊色,纷纷收起脸上玩味的表情,站直了身体,一时鸦雀无声。
“副将神射!我等必遵从将令,莫敢有违!”瘦高个的邓博当先抱拳响应道。
“我等必遵从将令,莫敢有违!”
有人带了头,又被刘台箭法所慑,众人顿时一起喊道。
“很好!本将近期将补齐营中军士缺额,尔后与大伙一起操练,同吃同住,并拣选表现出色者充当队正火长等职位。”
“一句话,你等不负我,我亦必不负你!好了,散去吧!”
众人应了一声,三三两两低语着离去。
刘台也进到自己帐中坐下。
方才自己暂时震住了他们,当趁热打铁,想个法子彻底收服他们才行。
刘台思索良久,决定人员满编后,当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