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因在初六当天中午就得到了使君将在初六去世的消息!”
在座之人齐齐动容,刘台更是抢着问道:“他可有凭证?”
韦寻摇了摇头道:“并无凭证。他交代是在水寇船上听水寇首领黎壮逑所言。”
“当日他们收到消息后,梧州崔景之子曾问黎壮逑消息是否可靠,黎壮逑答曰消息来自给使君治疔的身边人,并言道其家人都被控制在水寇寨子里。”
刘隐刘台对视一眼,当日陈元方诊治之时,确实带了一个徒弟。两相印证,幕僚交代的消息应是可信的。
再往深处想一想,会不会刘谦的去世也有猫腻?
“那他可有交代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刘台接着问道。
“他并不清楚水寇的传信渠道,或可问问俘虏的水寇,看是否有知情的。”
苏章闻言,说道:“镇副,生擒的水寇已讯问过一遍,并没有水寇谈到此事。”
刘隐略一沉吟:“既如此,只好去把陈良医他们先请过来了。”
“陈副将,你去走一趟,看看陈良医有否在城里。就说我身体不适,请他诊治。”
“他带徒弟时,告诉他,就说刺史府重地不许无关人等进出,只允许带他上次那个徒弟。”
“得令!”陈珰起身离去。
好在陈元方在城里,不多时就和他上次那个徒弟一起来到了州衙。
陈元方一心以为是来诊病,听到刘隐所说,不由大惊失色,连声道他不知此事,并保证刘谦死因正常。
他那徒弟也被吓坏,当即瘫在地上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与众人了解的一致,黎壮逑绑了他的家人,胁迫他传递消息,他为了家人不得不答应,并言他师父确实不知情。
刘台又从他口中问出了他是如何和水寇传递信息的,以及城中的一处水寇连络点。
刘隐令陈珰即刻带人前往搜捕。刘隐又好生安抚陈元方,让他不必惊慌。
陈元方见刘隐并没有要不分青红皂白一并处置他,暂时放下了心,朝刘隐拱手道:“孽徒做下此事,差点酿成大祸,老夫实是良心不安。”
“此孽徒便交由少使君任凭处置。少使君若还有责罚,老夫也一力承担,绝不推脱!”
说完深深一揖。
刘隐上前扶起陈元方,道:“陈良医不必如此,你多年行医问诊,活人无数,我等自然知道你的仁心。”
“老夫多谢少使君!”这一趟有惊无险,倒着实让他吓到了。
这时刘台插话道:“陈良医若心中不安,不如帮我们培养几个医工可好?”
“此话不错,陈良医的医术应该好好传承下去,发扬光大。”刘隐也点点头道。
陈元方看了看刘隐兄弟,道:“既如此,老夫躬敬不如从命!只是不知可有选好学徒?”
“此事不急,回头我们再确定具体章程。”刘台答道:“此间事既已了,陈良医先回家去吧。”
陈元方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徒弟,嘴角嗫嚅,想伸出手抚摸他头,却终究还是收回了手,低低叹息一声走出了房间。
他徒弟看着师父出门,直起身子,跪着冲身影磕了磕头。
“大兄,此人学了一身医术,就这么杀了,不免有些可惜,不如就交给我处理吧。”刘台对着刘隐道。
虽然不知刘台要这人何用,但刘隐还是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答应了。
刘台将苏成叫进来,让他把陈元方徒弟带下去后,房中诸人接着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