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依布带着人消失在远方的山林里。
看着城下恢复平静,刘台知道危机总算过去了!没有城外的应援,城内的乱贼不过是瓮中之鳖而已。
刘台转身朝南城看去,火势明显已经变弱,城里的喊杀声也渐渐低弱,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钟将军,东门这里交给你,好生清理,安排好守卫,以防不测。我先回州衙去。”刘台转头和钟云祥说道。
这个话不多的汉子,此刻也是身上满是血污,方才的一番厮杀,钟云祥也是始终冲在前头。
“二郎君放心,某定守好东门!”钟云祥施了一礼,带着人开始收拾城头、部署防御。
刘台带着苏成等亲卫,下了城墙。
回州衙路上,刚好碰到陈珰也回去。
“陈副将,你怎么出来了?我兄长呢?”刘台当先发问。
“二郎君勿忧,镇副坐镇州衙,没有威胁。某正是奉了镇副之令,协助州军捉拿乱贼。”陈珰赶紧答道。
见刘台满身鲜血,接着问道:“二郎君可有何碍?”
“我无碍。那些乱贼可有问出是何人?”
“还未认真讯问,但听所言,乃是李家、黄家、侯家三家之人。百馀人现今都看押好了,那三家赵骞也派人去围起来了。”
刘台点点头,和陈珰一起朝州衙而去。
尚未走进后院,得报的刘隐就匆匆从后院门口迎了出来。
看到刘台浑身浴血,刘隐惊呼一声:“二弟!”接着上前摸索起来:“二弟伤在了何处?”
又急忙转头吩咐下人:“快,快去把陈良医请来,快去!”
关心着急之情溢于言表。
刘台见刘隐如此惊慌,心下颇暖,叫住下人,对刘隐道:“兄长别担心,我哪也没伤着。你看,好着呢。”
刘隐又疑惑着看向苏成和陈珰,见二人都点了点头,示意刘台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来人,快去给二郎君备好沐浴物品!二弟,你先去换洗,为兄在书房等你!”
见弟弟确实无恙,刘隐放下心来,连番吩咐,看着刘台朝卧房走去后,回到了书房。
虽然很想让刘台去好好休息休息,但此刻大战方歇,实在是有好多事需要商议处理。
此时,子时刚过。天上蕴酿已久的雪,终于飘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