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风起
城,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二弟,你对着沙盘看了有一会了,可是有何忧虑?”刘隐走到刘台身边问道。

    “大兄,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安。”刘台伸手指着城南及南门外的码头答道。

    “大兄请看,城南连接码头,地势低洼,兼且商铺云集,人员流动频繁,龙蛇混杂。若是贼子意欲生乱,此处实是不二对象。”

    刘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二弟所思不无道理,既如此,那要加强城南的防备才行。”

    话音刚落,陈珰带着寒风推门而入,佩刀与甲胄的碰撞声铿锵作响:“禀镇副、二郎君,城南码头有骚乱!”

    刘隐兄弟对视一眼,难道来得如此快?

    刘隐沉声问道:“可知是何缘由?”

    “据弟兄们回报,申时前后突然有大量船只北来停靠码头,商家言道有水寇封锁了往梧州方向的水道,有两艘船躲避不及,已被扣留!”

    “现商家们聚集在码头,群情汹涌,请求州衙出兵剿灭水寇!”

    “何方水寇竟敢如此猖狂!”刘隐怒声问道:“商家可有说水寇是在哪处拦截?有多少艘船?”

    陈珰上前指着沙盘中的一处:“据说在青龙湾。具体船数尚不明,有商家说有五艘艨艟,斗舰、走舸若干。”

    青龙湾乃是梧州与封州的水道分界线,陈珰所指靠近封州一侧,距离封州城约莫二十五里。

    顺风顺流而下一个时辰都不要。

    刘隐一声冷哼:“阵仗还不小嘛!哪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股水寇?”

    “在青龙湾就敢拦道,这是丝毫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水寇简直就是贴脸开嘲讽了,如何能忍?

    “传令,着水军速速出动,探听清楚情况!大军随时准备剿灭水寇!”

    “大兄,这水寇出现得太过微妙。”刘台分析道:“青龙湾离梧州封州皆不远,寻常水寇哪来的胆子在此拦截?”

    “况且此前可从未听闻有水寇出现在附近。我担心其中会不会有诈。”

    “二弟所言为兄自然知晓。”

    刘隐一声冷笑:“依我看,这水寇说不定就是咱们的邻居假扮的!想来试探我们呢!”

    “但郁水乃是封州重要命脉,不论其中是否有诈,都得派水军出去走一遭弄清楚,如此才能安抚商家。”

    “大兄说的是。”刘台一听也明白过来了,这可以算是一个阳谋了,不虞封州不入彀。

    梧州真是幕后黑手吗?刘台没有答案,毕竟史书上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