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周明辉拿起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铃声刚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少爷!”
周明辉面无表情的开头道:“你继续盯着那个林北,要把他最近一周的活动规律摸清楚。”
“每天几点出门,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都要记录下来。”
“尤其是跟他走得近的那几个人,都给我查清楚。”
“是,少爷!”电话那头立刻回应道。
周明辉挂掉电话,就把手机扔在桌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二线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
远处几栋在建的高楼塔吊,正缓缓转着。
周明辉的嘴角,浮起一丝轻篾的笑。
既然苏浅浅喜欢,跟底层混在一起。
那他不介意让苏浅浅看看,自己看上的那个穷小子,在他面前有多不堪一击。
……
傍晚时分。
林北从驾校练完科三回来。
教练今天让他跑了三圈社会路,变道、超车、靠边停车。
每一项自然都是一遍过。
现在林北去不去驾校,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就差考试的时候去考试就行。
只要科三已通过,那驾照就算到手了。
林北在小区门口,下了公交车,活动了一下,踩离合踩得有点酸的左腿。
他正准备往小区里走,馀光扫到了路边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
嗯?!
这不是前几天,见那个姓周的男人开的车吗?
林北定眼一看,发现周明辉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根烟。
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在夕阳底下反着光。
他看到林北从公交站走过来,把烟头弹在地上,皮鞋碾了一下,朝林北抬了抬下巴。
“林北是吧?”
“有空聊两句吗。”
林北看了他一眼,脚步没停。
“你谁啊?”
“周明辉,周氏实业董事长的儿子。”他把“总经理”三个字咬得很清楚,象是在念一张名片。
“你可能没听过,但你肯定知道苏家。”
“我爸跟苏浅浅她爸,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两家是世交。”
周明辉说话时,又把“世交”两个字,加重了一些,意思不言而论。
而且,他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等着看林北的反应。
结果,林北的脸上,并没有他期待中的任何表情。
没有惊讶,也没有敬畏,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周明辉见状,内心只想骂娘。
又是无视!
他又被无视了。
周明辉压住内心的愤怒,自己把话接下去:“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交个朋友,顺便给你个建议。”
“苏浅浅这种级别的女人,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接近的。”
“你应该也清楚,你们之间差了多少个台阶。”
“她现在是图新鲜跟你玩几天,等到她玩腻了,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林北听到这里,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正眼看了他。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苏浅浅远一点?”
“不。”周明辉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手指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纸片在空气中发出一道脆响。
他把支票夹在指尖递过去,姿态很优雅,象在递一张名片。
“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这里面有三十万,你那个淘宝店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未必赚得到这个数。”
“拿着这笔钱,把网店关了,以后别再见苏浅浅,这样对你和对她都好。”
林北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并没有伸手接。
他抬起头看着周明辉,忽然笑了。
原来对方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周少是吧。”林北嘴角微扬,道:“有个事我一直没搞明白,正好今天遇到你,想当面请教一下。”
周明辉甩了甩手中的支票,不屑的笑道:“但说无妨。”
林北开口道:“上次你在商场给苏浅浅买的星巴克,她喝了没有?”
周明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支票还夹在他指尖,手指僵在半空中。
“还有我听说,你早上放在苏家门口的那束花,管家是不是又给你收进储物间了?”
林北把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