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别墅二楼,那个挂着白色纱帘的窗户笑道:“苏浅浅,我来了。”
然后,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别墅的二楼卧室里,苏浅浅正坐在梳妆台前。
身上穿了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质长裙,脚上踩着拖鞋。
她刚把头发梳顺,还没来得及扎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脸上的底妆已经上好了,正拿着眉笔对着镜子,轻轻描着眉尾。
这时,敲门声响了两下。
女仆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小姐,周公子来了。”
苏浅浅手里的眉笔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对着镜子,把眉尾的弧度描完,放下眉笔拿起桌上的散粉刷,在粉盒里轻轻蘸了两下。
女仆站在门口等着,不敢催促。
苏浅浅把散粉刷,轻轻放回盒子里,终于开口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淡淡地说:“让他滚。”
女仆愣了一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在这个别墅里,干了快三年,知道小姐的脾气。
平时话不多,对下人也很少发火。
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说明有人,触到了她的底线。
“是,小姐。”女仆轻轻把门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苏浅浅把手里的散粉刷,放回化妆台上,对着镜子看了看眉尾的弧度,有没有画对称。
接着,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翻了一下QQ消息。
北风潇潇的头像亮着,但没发新消息。
苏浅浅没有多想,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化妆。
她今天和闺蜜约好了,要一起去逛街的,自然是不想让人打扰。
更何况那个周明辉,是她最讨厌的人,又怎么会和对方见面。
别墅一楼大门口。
女仆拉开厚重的实木门,看到周明辉站在台阶上,手里捧着那束厄瓜多尔玫瑰。
橙色爱马仕礼盒,夹在骼膊底下,墨镜已经摘下来,挂在西装胸前的口袋里。
他看到大门开了之后,嘴角往上扬了一下,正准备抬脚往里走。
结果,女仆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公子,小姐说了,让您回去。”
语气虽然礼貌,但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回去?”周明辉刚扬起来的嘴角,就往下掉了半寸。
但很快又恢复原状,他把花束换到另一只手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苏浅浅的号码。
“我大老远开车过来,就让我站门口?”
“你让我进去,跟她说几句话就走。”
女仆非但没有让开,还向后面挥了挥手。
很快,她身后的两个保安,朝着门口靠近了两步。
周明辉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把那束花和礼盒,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转身朝卡宴走去。
周明辉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挂着白色纱帘的窗户。
窗帘纹丝不动,里面的那个人影,大概连看都没往外看一眼。
几分钟后。
别墅一楼客厅里,走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台阶上,那束花和橙色礼盒,弯腰把两样东西拿起来,放在门厅旁边的储物间里。
那个储物间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类似的礼盒和花束,全是周明辉之前寄过来的。
有的连拆都没拆,有的虽然拆了,但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大门外的周明辉没有上车。
他把西装扣子解开,往车门上一靠,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点火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种志在必得的笑。
他大老远开车过来,不可能连一面都没见着,就打道回府。
苏浅浅现在不下来也没事,他可以等着。
周明辉就不信,苏浅浅能在家里,待一整天不出来。
只要她出来,看到自己那辆保时捷卡宴,和那身上的定制西装,以及专门为她准备的花和礼盒,绝对会心动的。
以前周明辉只要这样做,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
苏浅浅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一开始就装高冷?
可后来看到他的车钥匙,就主动坐副驾上了。
就算是苏浅浅这种女人,顶多也就是比别人多装几天而已,问题不大。
大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