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反而彼此争权——就像一个人长了两个脑子,谁也不服谁,互相拖后腿。所以哪怕堆到五星,威力还不如赤练门用“引魂入器法”炼出的普通五星法宝。
他心头一热,立刻想重炼那件旧宝。
可转念一想:这破地方总共八丈见方,头顶还压着两位化身期……若真动手炼器,眨眼就会被察觉。
这事,只能等离开后再办。
除了功法,他还读到了门派的过往。
原来这里,真是货真价实的赤界五大之一。
早年有位惊才绝艳的掌门,率众横扫赤界,威震四方。那时各派多以“赤X门”为名,修士们便按实力排出了五个最强的——
风雨日月星。
后来老辈凋零,格局剧变。五大里,赤星门和赤风门先后掉出榜单。
赤星门困守中部,掌门与大长老咬牙硬撑,花大价钱招揽散修充场面,在各大势力夹缝里苦苦维生;
赤风门则干脆撤往南疆,蛰伏蓄力,静待翻身之日。
看到“赤风门”三个字,鲁智胸口忽然一紧,像被什么攥住了。
门派的修炼资源,不是被别的门派抢走,就是拿去跟散修换东西。
最后一次,几个大门派联手施压,连山门驻地都被收走了。鲁智看到这儿,心里一沉:这棵老树,怕是真要倒了。
以后,自己得藏得更深些才行。
他正翻着几本讲炼器师修行的旧书,山门外又来了人。
一支修仙队伍降落在山门口,领头的是个金丹七阶的修士,可他却对身边一个穿绿衣的少女格外恭敬,说话都微微躬身,像她是真正的主事人。
鲁智若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少女,正是先前想骗他去赤风门的刘媚儿。
赤风门和赤星门同属赤界,又都是没落的大派,有点来往,再自然不过。
鲁智仍埋头看书。他在找一条不用淬炼头部也能提升修为的路——那法子太凶险,绝不能用。
只要还能找出别的办法,他就愿意留在赤星门。这也是他没走的原因。
赤星门,连个像样的炼器坊都没有。
一个连炼器台都凑不齐的门派,还硬撑着自称“赤界五大门派之一”,只会更难立足。
中午,又一队人从北边飞来。
清一色金丹修士。守门的金丹弟子皱了皱眉,不情愿地侧身让开。
为首的,是个化神阶的老者。刚踏进山门,他就用化身境特有的传音术喊道:“星宇、星尘两位道友可在?”
掌门星宇和大长老正陪着刘媚儿说话,听见这声,星宇冷笑一句:“乌鸦又叫了——准没好事。”
果然。
这位老者是来下“赤界大比”的邀约的。
赤界大比,本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分两场:炼器、斗法。
赤界以炼器为根,就像金界靠驯兽、青界靠炼丹一样。门下弟子平日练功,炼器占了大半。
可赤星门……实在挑不出一个能上台的人。
又要送矿脉了。
星宇眉头拧紧。这几年大比越来越密,几乎榨干了赤星门和一群小门派的元气——赤界中部的小派活不下去,这就是原因之一。
弟子本就稀少,新血进不来;修炼资源又被一次次借“大比”之名,送到大门派手里,任他们瓜分。
那化身阶老者见到星宇,笑呵呵开口:“星宇道友,赤星门曾是五大门派之一,规矩您懂。参加大比,既能让弟子见世面,又能涨门派声望,何乐而不为?”
“知道了。”星宇语气冷淡。
“好!消息已送到,星宇道友也应下了。此地灵源贫瘠,老朽就不多留了。”临走,他还故意一顿,目光扫向星宇身后,“咦?这位姑娘是……?”
刘媚儿静静站在那儿,年轻,沉静,修为却不低。
“南疆赤风门,刘媚儿。”她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赤风门?当年赤界第一啊!我小时候,那可是仰着头都够不着的高山。”
老者拖长调子,“哦?嫌赤界中部太小,跑南疆去了?你天资不错——若愿来我们赤炎门,随时欢迎。”
若非境界悬殊,刘媚儿真想一掌扇过去。
“赤炎门,如今赤界第三,货真价实。”那长老还在自顾自吹。
“炎虚道友话已带到,请回吧。”星宇强压火气,“星尘,送客!”最后四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炎虚一走,星宇狠狠跺脚:“欺人太甚!”
他转头看向刘媚儿,满脸愧意:“贤侄女你也看见了——赤星门自身难保,怕是帮不上你们什么了。”
刘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