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叫骂声,还有劝架的众人的声音。
再往前走,经过另一家石坝下面转过弯,就看到一堆人围在那。
丁川第一眼就看到自家老妈和大妈站在人群外围,跟几位年龄相仿的中年女人低声说话。
男人们在中间拉架劝架,几个人控制一个,都没事。
看到这一幕,丁川就没忍住笑了。
她带着渊三人来到母亲身边,先伸手拉扯下老妈的衣襟,之后才开口:“妈,怎么回事?”
“他俩怎么打起来了。”
“幺儿,你睡醒了。”
陈云香听到闺女的声音,感受到衣襟被拉扯的感觉,第一时间转头,看到闺女带着三位年轻祖宗也来了。
连忙问:“你们怎么来了?”
“刚好睡醒下楼,看到世友大哥从坝子边跑过,一部才知道,就跟过来了。”
丁川简单解释了下经过,才又问:“他俩平常不是挺好的,今天怎么还打架呢?”
与老妈说话间,她又跟大妈还有另外几位伯娘婶娘打了招呼。
“嗨,事情是这样的。”
说话的是刚刚他们经过坝子边那家的女主人,“今天根儿挑粪浇菜地,不是要从代全家田坎上过嘛……”
随着这位堂伯娘的讲述,丁川才知道了个大概。
丁世根浇地挑粪路过代全家田垠,不小心踩滑连人带粪桶摔进代全家水田里。
世根摔得满身泥,本就心情不好,结果丁代全这家伙也是嘴欠,非要嘲笑丁世根。
后者见对方正在用锄头铲田垠边的土,他当场就骂对方:“丁代全,你……穷疯了吧,田坎本就窄,你还这样铲。”
“怪不得平常老子随便就能轻松走过的地方,今天害老子摔这一跤。”
总之,他骂得挺难听的,难听到这位讲述的大娘都不愿复述的地步。
当然她不复述丁川也知道,无非就是问候人家里的女性亲人罢了,生在乡下,这种话听多了就不稀奇。
“关键是他把人骂了还说要去代全家挑担粪,他刚挑的摔进代全家田里,得补回来。”
大娘讲得绘声绘色,完全没觉得自己口中之粪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她的话还在继续:“粪本就是咱们农家肥地的好东西,代全肯定不干,两人就这么拉扯着打起来了。”
丁川好笑地说:“这真是一场有味道的架,打得真有滋味。”
她这么一说,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
陈云香手高高抬起,轻轻拍下,口中笑骂:“这孩子,怎么尽瞎说话。”
“川川说得挺有趣的。”
牟德聪替侄女说话,“这场架打得本来就很有味道。”
“好在两人打架归打架,还都挺克制,谁也没用‘武器’。”
另一位年龄不大的长辈笑道,这位是丁川的隔房幺婆(小奶奶),“根儿没用扁担,代全也没用锄头。”
“是啊,要真用上那些就没办法拉架了。”
别一位满脸麻子,却浑身福相的妇人笑着接了话,“都是一家人,谁敢真用‘武器’,唾沫星都能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