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妻女一眼,“刚刚我大哥还给我姐打了电话,让她家的粮过两天再送来。”
说着她指指堂屋里堆成小山的两个半桶:“你也看到了,这些不处理了,家里也放不下。”
“没事,你们要收就行,迟几天没关系的。”
丁祥康听他这么说,暗松了口气,“只要你们收,我就懒得送外面卖了,搬来搬去累不说,还不一定卖得起价。”
这位是丁祥仁他们的亲堂哥,丁川二公家的孩子之一。
说起来,这些也都是实在亲戚,平常关系处得也很不错,应该跟三公家一样,按照高出两块的价格收。
丁川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但父母和大保他们显然不这么想。
因为丁家是个大家族,就丁川爷爷那辈就是兄弟五个,外加一位姑婆。
而且兄弟姊妹间除了大公家没人外,其余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孩子又生孩子,人口真不少。
若都按这个价收粮,确实不行。
大家说话聊天,陆续又有几位叔伯婶娘们过来耍。
其实目的都是问买粮的事,于是丁祥仁就按照他们到来的先后秩序登记下来。
这样,大家都不好说什么。
也不能说谁该先,谁又落后了。
何况丁祥仁也会说话:“各位哥佬官放心,收粮这件事,今年我们是会一直做的。”
“不会落下你们哪一家的粮不收这种事。”
得到准确答复,众人才安心告辞回家休息,早晨还得早起下地干活呢,不能熬夜。
等把人送走,丁川一家才长舒口气。
“真累人。”
陈云香打着哈欠说,“比在地里干一天活还累人。”
“关门吧。”
丁祥仁笑着道,“等会儿再来人,你还得接着招待。”
“老汉儿,你还是个怕热闹的?”
丁川笑他,“你平常不是最喜欢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