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冰雹
    “去威胁局长吧。”这样的念头时常冒出来,我有数百种方法让他不会再派你出外景。可每次对上你明亮,透着野心的眸子,我又放弃了。

    第三年:也枝,我们今年做了365次,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宝宝呢,婚检我们都没有问题,难道是和宝宝的缘分还没到?又或者我不够努力?明年我们做730次吧。

    第四年:赵也枝你变了,我讨厌你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受伤吗?我完全不想和你吵架。

    吃完早餐,赵也枝拎着包准备出门去上班。

    她从身边走过时,陆宪拉住她手腕,放低姿态挽留:“今天可是我们结婚五周年,你确定要和我分开过?”

    赵也枝眉眼冷淡:“那你和我一起去上班?”

    陆宪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良久才开口:“算了,我不去。”

    他不舍得松开手。

    下冰雹那次赵也枝出外景,差点受伤,陆宪十分后怕,很长一段时间都跟着她上班。

    直到有一次,赵也枝爆发,骂他控制欲强,他就不再跟着她去上班了。

    赵也枝走后,陆宪手机叮一声。

    助理查到徐伍凛是谁了,把他个人信息发过来。

    陆宪看见照片,终于想起他是谁了。他国际高的同学,韩代发展的次子。他有心脏病,某天在学校发病晕倒,再没醒来,是突发性严重心脏功能衰竭,导致脑部长时间供血供氧中断,变成了心源性植物人状态。

    陆宪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个徐伍凛变成植物人之后一直在周在杞家的仁星医院治疗,维持生命体征。

    还是好多年前,他听周在杞提过一嘴。

    陆宪啧一声,琢磨着,好歹是同学,应该去参加一下葬礼。葬礼上肯定会来很多斗山国际高的同学,他和也枝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现在人前了,去秀下恩爱挺好的。

    陆宪放下手机,扬了扬下巴,伸手:“给我吧。”

    银行工作人员神色恭敬,把赵也枝折叠的那张信纸交给他。

    陆宪接过信纸,唇角噙着笑,从容自信,满心期待地展开信纸,看看赵也枝写的什么。

    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他脑子轰一声,唇边笑意骤然僵住,如坠冰窟,脸上血色迅速褪去,一片惨白。

    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与此同时,坐进车里的赵也枝神色冷静,陆宪应该看见她写的什么了。

    不偷看就不是他了。

    也就他那么傻,以为她真相信他会等到结婚五十周年再打开。

    她写的是:离婚吧,陆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