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多云转晴
我都多大年纪了。比起踢球,我还是更想一辈子给您开车。”

    陆宪靠回座椅,低低嗤笑一声:“金司机,别紧张,我开玩笑的,我可坐不惯别人开的车,会晕车的。”

    司机以为没事了,松口气:“少爷您过奖了。”

    陆宪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太阳穴,黑瞳仁沉沉地锁着前方的司机。

    要是赵也枝在就能看出他这是生气了,在琢磨着怎么整人呢。

    金司机还是不太了解他。

    陆宪又流鼻血了,简单处理之后,他给周在杞打电话:“庭审结束了,药可以停了吧?”

    周在杞是他在国际高念书时的同学,父亲是首尔仁星私立综合医院的院长。

    电话那边声音温和,仔细叮嘱:“从现在开始抗凝药,镇静类药剂全部停服,大概三到七天你的心率,血压就会恢复正常,也不会再流鼻血,眩晕了。”

    “你要多睡觉多喝水。”

    “明天可以来我这里做全身体检,根据检查结果针对性疗养。”

    陆宪直接拒绝:“明天不行。”

    这回答在周在杞意料之中,他知道陆宪肯定会拒绝,因为明天是陆宪和赵也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陆宪的一切行程都要为之让步。

    可他还是不死心,想试一下,万一呢,万一能破坏他们过纪念日呢。

    周在杞淡定的哦一声,假模假样道:“想起来了,明天是你和赵也枝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陆宪很敏感,立马警惕起来,语气沉沉发问:“我们哪天结的婚,结婚几年,你记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周在杞应对自如:“不是你在我耳边念吗?说你这次绝对不能被拘留,得和赵也枝过纪念日。”

    陆宪哦一声,随意笑笑:“是我跟你说的吗?我都忘了。”

    周在杞假装随口闲聊:“你们纪念日打算做什么?”

    有时通过细节就能判断出两人的感情状态,是一如既往的甜蜜幸福,还是已经出现裂痕矛盾。

    他在等,等能靠近赵也枝的机会,他内心始终不甘。

    陆宪不愿意同外人说这些,也不喜欢被别人打探,顿时心生抵触,收敛起笑意:“别越界。”

    警告完,他直接挂断。

    周在杞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无奈沉默,眉眼间染上一丝阴鸷。

    他自认为刚才的试探做得极为隐晦,不过是装作随口闲问,语气平淡自然,压根算不上刻意打探。

    可陆宪防备心重得超乎他想象,只是被问了句结婚纪念日打算怎么过,便立刻竖起满身尖刺,警惕性高到离谱,直接把电话挂了。

    周在杞垂眼思索,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

    只不过稍微触及到赵也枝,陆宪便立刻摆出拒人千里的姿态,根本不肯给他半分窥探的余地。

    守着肉的狼恐怕都没有他这样警惕,龇牙咧嘴的。

    陆宪快到家时,文纯均给他打来电话。

    文纯均也是他同学,父亲是韩国有名的人权律师,文纯均子从父业,也做了律师,不过他脱离他父亲,成立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一开始陆宪还用大林建设的法务团队,后面所有事关他的法律纠纷,刑事嫌疑,经济诉讼,名誉官司,庭审辩护都由文纯均团队全权包揽。

    文纯均和他父亲走的完全是两条路。

    陆宪淡声问他:“怎么了,文大律师?”

    电话那边的声音冷静干练:“你离开法院了?”

    陆宪勾唇:“当然。”

    文纯均心中暗骂,西八狗崽子,比泥鳅还狡猾,那么多记者堵他都能脱身。嘴上却波澜不惊的叮嘱:“庭审虽然结束了,但还有检察官和记者暗中盯着你,最近低调些,最好不要出境。”

    陆宪轻飘飘说:“我得出境。”

    他和赵也枝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要选一个国家,飞去拍一套新的婚纱照。

    今年也不例外,陆宪定的去希腊圣托里尼。

    文纯均头疼,理智劝道:“好不容易脱罪,你就不能安静几天吗?”

    陆宪不悦,声音凉森森的:“脱罪?我本来就没罪,说什么脱罪,把我看成什么了,我是那种不守法的人吗?”

    文纯均:……

    “是我用词不当。”

    “庭审结束,还你清白了,应该庆祝一下,我送你个礼物。”

    陆宪兴致缺缺:“什么礼物?”

    文纯均保密:“等你到家就知道了。”

    其实是一瓶赵也枝出生年份的威士忌。送陆宪是借口,实际上他真正想送的人是赵也枝。

    明天就是赵也枝和陆宪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哪怕也枝只喝一口他送的酒,也算是他和他们一起过结婚纪念日了。

    陆宪对别人送的惊喜一概不感兴趣,除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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